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激起细小的颗粒。
但随即就被彼此滚烫的体温覆盖,熨帖。
昏黄的台灯光线勾勒着两人身体流畅而充满力量的线条。
那都是严苛训练铸就的体魄。
身上每一寸肌理都蕴藏着爆力。
夏如棠的手臂撑在陈青松上方,她眼神灼灼地锁着他,“怕爷爷听到动静待会儿就轻点。”
陈青松抿了抿唇,眸色越深沉。
“棠棠,饶了我。”
夏如棠用另一只手则紧绷的肩臂肌肉,那肌肤烫得惊人。
她低下头主动吻了吻他的下巴。
“可以了。”
这一句话,就让陈青松眼底最后一丝风暴般的悸动化为深沉的柔情。
感官被无限放大。
木质床架出规律且不堪重负的轻微吱呀声。
一时间,彼此汗水交融。
不分彼此。
在濒临失控的时刻,陈青松猛地将她紧紧搂入怀中。
仿佛要将她嵌入自己的骨血。
他的唇贴着她的耳廓,气息灼热而混乱,“棠棠,我爱你。”
夏如棠用力抱紧了他汗湿的脊背,指甲几乎要陷进他的皮肤里。
仿佛这是惊涛骇浪中唯一的浮木。
浪潮逐渐平息。
余韵悠长。
陈青松将她侧拥入怀,让她背靠着自己坚实的胸膛。
他则将下巴轻轻搁在她顶,平复着呼吸。
房间里弥漫着情事过后特有的暖昧气息。
过了一会儿,夏如棠感觉到身后的人动了动,温热的唇在她肩胛骨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累了吧。”
他问,声音是餍足后的沙哑慵懒。
夏如棠轻轻摇了摇头。
房内一片静谧,唯有两人逐渐平缓的呼吸声,交融在昏暗温暖的光线里。
陈青松的手臂环在夏如棠腰间,力道不松不紧,是一个全然占有的姿态,却又透着极致的呵护。
他的手指极轻地在她腰侧皮肤上划着圈。
“后天……”夏如棠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微哑,“可能要早些去队里,政委说调查组的人可能会找我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