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双阴郁的眼眸,冷漠毫无波动,透着一股麻木和死气。
亡命之徒,尚且是因为走投无路。
有些人比亡命之徒更可怕,他们并不惧怕亡不亡命,他们只是一根筋的想要你的命。
季元清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在刀逼近眼前时,她侧身闪过,当即攥住对方的手腕。
男人的手腕很粗,是那种女孩子的手攥不住的粗犷。
身后的棍棒同时朝她小腿扫了过来,这回的力道,是想把她的腿硬生生劈断啊。
季元清索性借着对方粗犷的手腕,腾空一跃而起。
棍棒从底下穿过。
季元清顺势握住那只粗犷的手腕,往后一拧。
匕掉在地上。
男人手腕吃痛,还想俯身去捡。
季元清抬腿想踢飞出去,只是一只脚受伤,刚提来,钻心的疼痛袭来。
“艹。”
季元清索性直接俯下身子,手肘抬起往男人脖颈锤去。
男人长得壮实,她肘他的后背未必能起到作用,但脖颈的地方脆弱。
果然,男人高大的身躯,震了一下,就咕咚一声晕了过去。
季元清知道自己敲对地方了,回头看到身后其他人盯着自己,腿脚受伤了,不能和这些人耗下去,当即拔腿就往外跑。
身后的人见她要跑,顿时提着家伙追了出来。
“快!”
“别让她跑了!”
“能不能吃到肉,就看今晚了。”
年近六十的男人一声怒吼,其他壮年男人蜂拥而上。
季元清脚上的高跟鞋已经踢掉,只是因为崴了脚,踩一下就痛得厉害,根本走不远。
她看着围在面前的人,猩红的眼眶冷漠地看着他们。
棍棒往她身上砸。
季元清被逼退到墙角,身子靠墙,用背撑着墙壁以缓解脚部的疼痛,棍棒砸下来,肩膀一阵闷痛。
她伸手用力攥住棍棒,从对方手里夺过。
她夺得费劲,却也轻巧,棍棒从对方手里脱落,瞬间落到她手里。
男人看着忽然落空的手,整个人都愣了一下,看着靠着墙壁满头大汗的女人,心里暗暗咂舌,却也没有太当回事,只当自己手滑,被她钻了空子。
身后其他人蜂拥而上,手里拿棍棒的有,拿大刀的有,有电棍的也有。
季元清靠着墙壁,缓着脚踝上的痛意,手里拎着那根棍棒,像是被逼入绝境一样无力。
围上来的人只想战决,手里的棍棒兜头往她身上砸下来。
季元清看似无力垂下的手,实则一直在暗中观察他们的动作,她的目光很快锁定其中拿着长刀的男人。
想要逼停这些人,只有两个选项,一是出血,二还是出血,要么出她的血,要么……
其他人的棍棒落下来,季元清也没有躲,棍棒闷哼落在头上,肩膀上,还有人拎着未通电的电棒往她手打去,想要打落她手里的棍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