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不去,我只对你好,我只喜欢你。”栎铭用只有他们两个才能听到的声音道。
“人要哭了。”
“又不是我干的。”栎铭毫无怜香惜玉之心。
只有惜余奚之心。
余奚笑得勾人,手炉因为他笑而一颤一颤的。
栎铭最受不了他这么笑,面红耳赤地把剥好的花生塞他嘴里,扶着他防止他从椅子上掉下去。
“大哥,怜香惜玉懂不懂,就这么直接了当拒绝女孩子不好吧。”邹文化好不容易抽出身,指了指还在傻站着的小师妹。
“是啊,你师尊守身如玉,你可不能这样。”陶悠虽然被罚禁足,但是还是溜了出来。
“守身如玉?”余奚被呛到。
“可不嘛大哥,你一天不出嫁,文玖就天天往门派里跑,要不你就从了吧。”世离探头。
“……不要。”
“师尊带你去江南玩,那里的女子个个长得如出水芙蓉。”陶悠道。
“你想去别拉着我。”余奚翻了个白眼。
“不要揭穿啊。”
“我喜欢的人,他样貌出众,温柔善良,才华横溢,即使旁人第一眼看他觉得他冷淡,但是相处久了,就知道他其实内心温柔。”
“很多人都怕他,我刚开始也觉得他不好接触,但是一直以来都是他默默地照顾我,虽然不善言辞,但他选择用行动。”
栎铭声音不大,但是场上的人却都听清了。
他的眼眸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整个人也因为害羞,脸上浮现两朵红晕,但是他声音不减,依旧认真道。
余奚手上的花生吃完了,于是乎,他转头,摸向了后桌摆在桌上的花生。
“住手。”栎铭不悦。
余奚僵了一下,还是老实坐回原位,一脸不情愿。
“吃那么多干的什么,晚上渴得到处找水。”
“嘁……”
栎铭这段发自内心的话震住了所有人,场内安静极了,但是很快,为了打破尴尬,郑思晚再一次拿出了花球。
“又是击鼓传花?你无不无聊!”
“下次一定换!下次一定……”
大家有意无意地把花球往栎铭那里扔,想要套出更多话,但是栎铭守口如瓶,笑吟吟地被灌酒。
灌得烂醉。
花球飞到了余奚手里。
余奚摸了个纸条,上面写了一句话。
“是否有心悦之人。”
“哎呀,白瞎这么好的问题。”
“是啊是啊。”
余奚拿着花球,摇头。
花球闪着红色的光芒。
他说谎了。
“……有。”花球的光芒才灭下去。
余奚扔了花球,无意间往左瞥,他定了一会,往右看,最后他不着痕迹地垂头,护住栎铭的脑袋。
“快说!谁!”
“你小子深藏不露啊!还以为你要出家当和尚!”
“快快快好看吗?”
“男的女的?”
“你这不废话吗?肯定漂亮妹子。”
……
余奚拔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