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觉得这个行为看上去十分的傻,并不想做。
然而,心里这般想的,手上却很配合。
空离将那石头握于掌心之中,五指合拢一收。
一颗坚硬的石头就这么被空离生生捏成了粉末。
姬臻臻和胥子恒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胥子恒:嘶!虽从离公子赤手空拳暴揍伥鬼便能看出是个绝顶高手,但他不知道会厉害到这种程度。这五百两花得太值了!
姬臻臻:嘶!她以为空离会表演一个拳头砸碎石头,结果人直接将石头捏成了……面粉?看来她还是低估了空离的实力。空离的内力恐怖如斯!
两人皆是如此反应,更别说那守大门的门房了。门房常年跟普通人打交道,哪见过这等高手。
震惊过后,门房急忙回复道:“你们稍等片刻,我去请示老爷和夫人!”说这话时他的腔调都变了。
若是平时,知府的府邸自然不是谁想进便能进去的,须得持请帖才能拜访,若是闲杂人等,不必主人吩咐,门房便会将人打发掉。
但今日是个喜庆日子,老爷和夫人也的确在为采花贼的事情烦扰,尤其是夫人,这几日因为闹着要更改成亲的日子,和老爷吵了许久。现有如此高手毛遂自荐,老爷和夫人应该不会拒绝。
没多久,姬臻臻三人便被人请了进去。
新娘在出嫁前会有出阁宴,所以今日府中只是自己人和近亲摆几桌酒席,三人被直接请去了后宅,那位知府大人没有出面,三人只见到了知府夫人。
知府夫人应是不久前才哭过,眼睛湿润泛红,“我家老爷还在前厅待客,你们同我说是一样的,我有办法送你们去林府。不过你们当真是江湖高手,能确保那采花贼有去无回?”
其实她说了谎,她家老爷一听什么江湖高手便没了好脸色,说江湖人不好管制,因为他们有江湖上的规矩,杀人报仇天经地义,官府的人若去管,那便要遭到江湖人的白眼,认为他们在多管闲事。
不仅如此,老爷认为这次作恶多端的采花贼也是江湖中人。
可如今知府夫人哪管得了这些,什么都没有她宝贝女儿来得重要。
老爷那个杀千刀的,他怎么敢用他们的宝贝女儿去当诱饵!
虽说林府已经做了万全准备,老爷也将心腹派了过去,可她还是担心。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若是她女儿有个三长两短,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姬臻臻目光落在她脸上,面色陡然一沉,“夫人子女宫晦暗泛青,有丧女之相。”
----------------------------------------
切记,任何时候都不要离身
“你说什么?”知府夫人惊得唰一下站起来。因为起身太快,一瞬间头昏目眩,旁边的婢女及时将她搀扶住,这才没有摔倒。
此时的姬臻臻神色凝重。
她一开始想着能通过武林高手的身份混进林府便可,若采花贼是那影鬼,她自有办法在对方作恶之前将其擒拿,但在看到这位知府夫人的面相之后,她改变主意了。
她不但要进入林府,她还要去这位新娘子身边盯着。
此事已涉及人命,不容她有丝毫差池,所以她直言不讳。
“夫人幼时在娘家的处境不太好,七岁的时候落水差点儿丧命,十岁的时候大病一场,险些没能熬过去,但自那以后处境好转。出嫁后,夫人跟知府大人恩爱和谐,日子更是越过越顺心。不过夫人在其他地方便不怎么顺利了,怀上令千金之前,夫人小产过一次,诞下令千金之后又小产了一次,五年之后才又怀上了令公子……”
知府夫人越听越心惊,当她只听到前面的时候,还以为是眼前这人提前打探了她的生平往事,然后来她面前装神弄鬼,以此坑骗她的钱财,可听到后面的那些隐秘时,她无法淡定了。
她第一次小产不是什么秘密,府中的人皆知此事,让她感到心惊的是第二次小产。
当时有了之后,她本想等自己胎象坐稳再跟其他人分享喜事,哪料不到三个月她便小产了,当时除了她和身边的心腹丫鬟,连老爷都不知道此事。
老爷无后,她一直想给老爷再生个儿子,若是老爷知道她因此坏了身子,定不会再叫她怀孕,到时候即便是妾室生的儿子抱到她膝下养,她也是不乐意的。
此等隐秘,她的心腹丫鬟守口如瓶,绝不会跟任何人透露,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的小娘子又是从何得知?
姬臻臻等说得差不多了,这才道:“先前是我骗了夫人,我三人中江湖高手只有一个,我擅长的是别的,譬如相面算命,捉鬼降妖。人之一生跌宕起伏,大致能在面相上看出来。我刚才说的这些,都是我从夫人的面相上瞧出来的。”
知府夫人震惊不已。她自然知道相面,但是只看看脸便能瞧出这么多?这未免太神奇了!
胥子恒也被惊到了,姬小娘子不但会捉鬼,竟还有如此本事?他再一次感慨,自己这五百两花得太值了。
空离看上去倒是淡定如常,只是他心里如何想的,旁人便不得而知了。
“夫人可想过,那采花贼为何能在一夜之间玷污三个新娘?”姬臻臻问。
在知府夫人不解的目光中,姬臻臻解释道:“因为这采花贼极有可能不是人,非人之物日行千里不算难事,可以轻松往返于古乐城的东南西北各个方向。与这些非人的东西对上,普通人能有几分胜算?降妖除鬼这种事还是交给专业的人为好,夫人以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