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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4章 暗查余孽寻线索（第2页）

“那便多谢王嫂了。”瑞王微笑拱手，转身回驿站。

云芷望着他的背影，眉头紧锁。

青黛凑近，低声道：“王妃，瑞王的话可信吗？”

“半真半假。”云芷道，“沈万三的事可能是真，但他查到的线索，绝不止这些。他是在试探，看我是否也在查，查到了哪一步。”

“那我们……”

“按原计划。”云芷沉声道，“传信给江南分号，查沈万三生前所有交易，尤其是与边境有关的。另外，让周谨亲自去一趟沈家旧址，看能否找到遗漏的账目。”

“是。”

夜深，驿站安静下来。

云芷独坐房中，摊开随身携带的边境地图。手指划过一个个关隘、部落、商路，脑中梳理着线索。

萧景叛乱，雷豹资助，沈万三走私，蛮族异动，瑞王巡边，凤翔卫令牌……这些看似孤立的事件，隐隐有一条线串联。

而这条线的尽头，指向何处？

她想起母亲临终前的眼神。那时她还小，只记得母亲握着她的手，喃喃说：“芷儿，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平安……平安就好。”

如今想来，那话中满是未尽之意。

窗外忽然传来极轻的响动。

云芷警觉，吹熄蜡烛，隐到窗侧。只见一道黑影从驿站屋顶掠过，身法极快，直奔瑞王所住院落。

她心中一动，悄悄开门，跟了上去。

瑞王院外有侍卫把守，但那黑影似熟悉地形，从侧面矮墙翻入，落地无声。云芷不敢靠太近，只隐在树后观望。

不多时，黑影又从原路翻出，手中多了个包袱。他四下张望，迅消失在夜色中。

云芷正要追，忽听身后传来脚步声。

“王嫂好雅兴，深夜赏月？”瑞王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她转身，见瑞王披着外袍，站在廊下，神色平静，眼中却有一丝冷意。

“睡不着，出来走走。”云芷镇定道，“殿下也未歇息？”

“听到些动静，出来看看。”瑞王走近，目光扫过她方才观望的方向，“王嫂可看见什么可疑之人？”

“没有。”云芷摇头，“许是野猫吧。”

“或许。”瑞王微笑，“夜深露重，王嫂还是早些回房歇息。明日还要赶路。”

“谢殿下关心。”

两人各自回房。

云芷关上门，背靠门板，心跳如鼓。方才那黑影，定是瑞王的人，或是与他接头之人。那包袱里，是什么？

而瑞王突然出现，是巧合，还是……他早就知道她在暗中监视？

这一路，怕是不会太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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