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封路令一出,他就会说这是提前警戒,不是散谣。”
洛云瑶冷笑。
“那就更好。”
“预案有落款,有流转人,有时间。”
她的商符连闪三次,截住文牒流转过的外院驿印。
宋清儿把驿印收入证据匣时,声音已经稳得像刀。
“第四处传播源,正院待呈文牒。”
陆昊收回大道鼎虚影。
残门深处的回响第一次低下去。
它本来想借天下人的嘴压死真相。
现在,每一张嘴后面的第一只手,都被陆昊一根根拽了出来。
父亲残音也在这时再次响起。
“若见北线石牌,莫追明桥。”
“明桥有人守,暗桥有旧约。”
中千北线脚印旁,又浮出一截很细的桥影。
桥影没有名字,只在桥底刻着半枚凤纹。
陆昊看见凤纹,眸光微沉。
那不是血凤邪痕。
那更像母亲一族留下的远古标记。
他没有贸然解释,只让宋清儿记录成“凤纹旧约待验”。
这条线不能乱写。
但它足够说明,父亲当年逆行,不只是逃出陷害,更是在继续寻找母亲的线索。
叶青璃听见“凤纹旧约待验”几个字,神色也缓了一分。
她知道陆昊没有被情绪冲昏头。
能验的写成铁证,暂不能验的先列待证。
这样带出去的卷,才不会被雪衡抓住缝隙反咬。
残门后的风更冷了。
就在这时,残门里的回声突然变了。
所有谣言消失,只剩一段极淡的剑音。
剑音很熟。
陆昊握紧旧院符。
父亲的残音从门内传来。
“我未入血门。”
“我从残门逆行,往中千北线寻凤族旧约。”
“若后来者问我为何不回头……”
声音到这里断了一下。
残门里有黑纹试图吞掉后半句。
沐灵汐立刻出针,压住天罗黑纹。
叶青璃剑光钉住门缝。
宋清儿把留影珠贴到门上,连呼吸都不敢乱。
陆昊则把大道鼎虚影压入残门。
断掉的声音终于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