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有人还没验符,就先禁止复验。”
沈藏锋脸色终于难看。
复验印落到父名残符上,半枚残印与符背门灯影相接。
一道灰白路痕浮出。
路痕尽头不是血凤旧门。
而是中千北线入口。
洛云瑶的玉符立刻亮起。
“北线旧账有对应驿站。”
“陆玄当年走的是北线,不是血凤门。”
堂外长老席出现压不住的骚动。
沈藏锋还想开口,旧符库深处却传来咔的一声。
一名灰袍守库者跪倒在地。
“当年封名纸不是沈掌案写的。”
沈藏锋猛地回头。
守库者脸色惨白,却继续说下去。
“是雪衡副院主送来的。”
“沈掌案只负责盖库印。”
这句话没有替沈藏锋洗干净,反而把雪衡拖得更深。
陆昊没有立刻逼问守库者。
他把父名残符、复验印、封名纸、北线驿站旧账四件证物依次排开。
叶青璃补剑律。
宋清儿补留影。
洛云瑶补商账。
沐灵汐补药验。
四路一合,旧符库门上浮出一行字。
血痕后贴,符主待复。
陆昊看着“待复”二字,心中那口压了许久的怒意终于落到刀锋上。
待复,不是无罪。
但已经足够把铁案掀开。
沈藏锋退入门阴影,声音哑。
“你就算证明血痕后贴,也未必找得到真正改符的人。”
陆昊把封名纸翻到背面。
背面有一枚极浅的雪白袖印。
“找到了第一只手,就能找第二只。”
雪白袖印被灯火照亮时,堂内再无人敢说陆昊只是闹事。
因为血凤旧门的罪名,已经被他当众撬开。
父亲陆玄的名字,第一次从邪名里挣出半寸天光。
陆昊收起残符,目光转向三钟证台。
接下来,他要让三路证据同时声。
沈藏锋的败势比卢景铎更安静。
他不怒,也不辩,只把旧符库门后的灰匣一只只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