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来背。”
她打开内格。
里面没有宝物,只有一叠被刮名的复验单。
第一张,就是陆玄案。
复验单上,原本写着“未见血凤门痕”,后来被红墨划掉。
洛云瑶立刻查红墨来源。
“红墨来自白枢阁。”
沐灵汐补验。
“红墨里有封口药。”
四路证据再度合拢。
父名残符、寒灯驿回执、复验单、封名纸,终于把陆玄未入血凤旧门这条线托住。
陆昊看着复验单,胸口杀意翻涌。
他想起父亲当年或许也站在这样的灯下,等一个公道落笔。
可等来的不是复验。
是刮名、封库、改符。
他深吸一口气,把杀意压回大道鼎。
今天不能只杀沈藏锋。
今天要让沈藏锋背后的白枢阁和雪衡一起进卷。
旧符库门上浮出的字终于变了。
不再是符主待复。
而是:北线可验,血门存疑。
这八个字足够让旧案翻出更大的缺口。
沈藏锋闭上眼,声音涩。
“你把玄天宗的脸撕开了。”
陆昊收起复验单。
“脸烂了,才需要撕。”
堂外不知是谁先吸了一口冷气。
随后越来越多的人看向雪衡法印所在的方向。
血凤旧门的罪名被撬开,雪衡再想靠邪修二字压陆昊,已经压不稳了。
北线可验四字出现后,旧符库里还有一只灰匣没有打开。
那只匣子没有编号,只刻着一道被磨平的凤羽纹。
陆昊看见凤羽纹时,心口微微一震。
他没有急着说母亲。
越接近父母线,越不能让敌人抓到夸证的机会。
宋清儿也看懂了他的克制,先写下待验二字。
沈藏锋却忽然冷笑。
“你不敢认?”
陆昊看向他。
“我不乱认。”
“乱认,才会让真证变成假证。”
这句话落下,叶青璃眼中多出一分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