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理解这些。”
“可是。”
“我从未理解。”
“名字落在自己身上。”
“是什么感觉。”
绫罗心轻声说道:
“因为以前。”
“你只是看着。”
“现在。”
“你也成为其中的一部分。”
见空沉默。
这句话。
对它而言。
似乎比任何规则都更加难以理解。
因为它存在的时间太久。
久到它已经习惯了站在关系之外。
观察者。
记录者。
旁观者。
这些身份。
让它能够看见一切。
却也让它无法真正参与任何事情。
白砚生看着它。
忽然想起了镜主。
曾经的镜主。
也是如此。
掌握终结带。
记录无数生命的终点。
他看见所有人的故事。
却将自己放在故事之外。
直到后来。
他成为守史人。
他才真正理解。
记录历史。
不是站在众生之外。
而是承担众生留下的重量。
“见空。”
白砚生说道。
“你是否曾经想过。”
“如果你不只是观察。”
“会怎样?”
见空没有回答。
它第一次思考这个问题。
如果不只是观察。
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