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犯错。”
“我可以看见无数道路。”
“可以理解每一种结果。”
“可以等待一个文明走向终点。”
“但选择不同。”
“选择意味着。”
“不知道结果。”
白砚生点头。
“是。”
“所以。”
“选择才属于生命。”
见空看向他。
白砚生说道:
“如果一切结果都已经知道。”
“那么所谓选择。”
“只是执行。”
“真正的选择。”
“恰恰生在未知之中。”
“因为不知道。”
所以仍然决定前进。
这就是生命与观察最大的不同。
见空沉默。
它开始回忆。
过去无数岁月。
它看见一个文明面对毁灭。
它知道这个文明最终会失败。
于是它等待。
它看见一个生命站在错误道路前。
它知道那个生命最终会后悔。
于是它观察。
它看见无数存在。
在未知中挣扎。
可是。
它从未伸手。
因为观察者不应该干涉。
这个原则。
曾经让它保持纯粹。
也让它永远孤独。
“如果选择。”
见空问。
“是否意味着。”
“我要改变某些东西?”
白砚生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