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他歪在软榻上翻画本子,目光无意间扫到楚昭腰间悬着的香囊,忽然一拍脑袋——
自己早就想给他挂块玉佩,竟一直压在箱底忘了拿出来。
他立刻翻身下床,翻箱倒柜地找。
楚昭听见动静,放下手里的卷宗,笑着走过来帮他一起寻。
不多时,一方小小的玉佩被翻了出来。
晴水色,弯月形,只有半个掌心大,晶莹剔透,水头十足,用一根素净的黄缎子编绳系着。
乔满月捧着玉佩,眼睛亮晶晶地递到楚昭面前:
“你看这块玉怎么样?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好的成色,你戴着正好!”
楚昭目光落在玉佩上,瞳孔猛地一震,指尖都微微发紧,声音一下子哑了:
“你……”
他顿了许久,才勉强稳住气息:
“这块玉佩,你从哪儿来的?”
这玉质、这形制、这系绦的手法,绝非寻常人家能有,说是价值连城也不为过。
乔满月见他神色凝重,也跟着小心起来:
“怎么了?这东西有问题吗?”
他歪头想了想,小声补充:
“是五年前,我在道观后山打柴,救了一个人。他伤得快不行了,醒了就把这个塞给我……难道、难道那个人是奸细?”
楚昭轻轻接过玉佩,指腹一遍遍摩挲着那弯月弧度,声音低得像叹息:
“阿月,那个人……是我。”
…
“……啊?”
乔满月整个人都僵住。
五年前,道观后山,浑身是血、面目模糊、奄奄一息的人……
他当时刚穿来没多久,还傻乎乎以为是触发了什么拯救主角的剧情——
拼了命把人拖回去,喂水喂药,守了好几夜,满心盼着能换个系统、开个金手指。
结果人醒了只留下一块玉佩,悄无声息就走了,他还在心里默默不平了好一阵子。
万万没想到,那个人——是楚昭。
“这、还好……还好当时救了……”乔满月小声嘀咕,心怦怦直跳,暗暗庆幸着。
下一秒,楚昭伸手将他紧紧搂进怀里,胸膛微微起伏,声音闷闷的,带着压抑不住的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