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回到结野晴明离开的前夜。
他与夏油杰结束谈话后,很快去见了天元。
“找我有什么事吗?天元。”
结野晴明在天元身后停下。
天元站在院子里,发现他来了之后,便走上了台阶,在围栏边坐下,她说:“这个世界的咒术师有术式和咒力两种天赋,就像游戏一样,有咒力无术式的人没有技能,只能赤手空拳的战斗,而有术式无咒力的人没有法力,再强大的技能也无法施展。”
“一个人的术式是刀,通过修炼或许可以变成各种各样的刀,但绝不会从刀变成碗。”
“我的术式是不死,但不死并不意味着不会老,就好像刀和刀鞘总是搭配在一起,但实质上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东西。”
“因为老而不死,我为了维持人类的形态,每500年就要与拥有星浆体体质的人进行同化,能做出这种事,人类和咒灵已经没有太大的分别了吧。”
“一年前,也就是我上一次到达500年的期限,我没有与星浆体同化,自那之后,我就可以察觉到自身慢慢出现的改变,越是往后,我就越是远离人类,往‘灵’的方向靠近,好在我的精神还是稳定的。”
“但是剿灭咒灵的时候,我发现你的灵力经过结界倒流回我的身体,竟然让我的异变停止了,真是不可思议,晴明,你的力量说不定可以帮我维持现在的状态。”
天元:“所以我想问你,你愿意让我去你的世界居住吗?”
结野晴明愣了一下,思索片刻后回答:“能为了日本的结界在薨星宫住了千年,我愿意相信你的品性……好,那就来吧。”
天元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爽快:“不用考虑我会影响那边的咒力平衡吗?”
结野晴明说:“无妨,我们那里没有这种东西。”
天元:“……是吗,那就还只有一件事了,跟咒胎九相图有关,一年前,结野禄和杀死了与我同为千年前术师的羂索,咒胎九相图就是她所制造的,我有些担心她藏着什么后手,所以调查了她之前的踪迹,发现几年前,她与普通人生下了一个孩子,通过结界,我却并没有发现那孩子有什么异常。”
“你希望我去看他?”结野晴明问。
天元点点头:“也算是我在这里最后的收尾吧,而且如果羂索通过别的方式卷土重来,结野禄和他们恐怕不能应付,那家伙是一个心思非常难以捉摸的人。”
结野晴明想了想,说:“明天春野君就要来接应了,既然要查看,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于是两人深夜来到了虎杖家。
一只蝴蝶飞入卧室,停在了中年男人的鼻尖上,颤动着翅膀抖落鳞粉,让他陷入更深的梦境。旁边小床上的孩子睁开眼睛,疑惑的看向落地窗外。
一男一女两个人影出现在阳台的栏杆上。
“就是这孩子吗?”
“嗯,如果没错的话,他应该就是最后的-新死相。”
两人轻飘飘落地,走入房间。
……
“那个时候晴明先生也没有看出悠仁有不对的地方,所以召唤了我前去,通过交融的血,终于验证了,悠仁确实是我的兄弟,”胀相说,“但因为悠仁与普通孩子没有区别,他们不知道该如何处置,在我的恳求下,晴明先生答应了让我们九相图留在悠仁身边。”
结野禄和:“唔……可是跟我有什么关系?”
胀相解释道:“我们兄弟三人失去晴明先生的灵力,就会变回胎儿的形态,而且我们还是半咒灵,所以天元提出,让我们借助束缚得到可以行动的身体,这个解释起来比较复杂,不过与你相关的部分是,我们立下的束缚之一,就是成为你的式神。”
结野禄和:“……”
结野禄和:“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