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给农垦团一个长期饭票,化解矛盾,也给自己找个稳定的建材来源!
“明白!我这就去办!”
他雷厉风行,拉着还有些懵的赵有才就往外走。
赵有才边走边想:
这就……解决了?领导这手腕!牛掰!
办公室又安静下来。
党建国揉了揉眉心,想起自己那个快被挤爆的小窝。
他叫住走到门口的赵有才:
“有才,等等。
还有个私事……帮我个人,以市场价买点砖。
不多,大概……
八百块吧。我那老房子,也得翻盖一下了。”
他特意强调了“市场价”和“个人”。
赵有才心领神会,知道这是领导在遵守规则的同时,利用一点“信息便利”和“渠道优势”,连忙点头:
“明白!您放心,包在我身上!”
赵有才走后,党建国拿出纸笔,开始计算。
拆下的旧青砖能用一部分,新房打算盖两层,二楼可以稍矮些省点料……
八百块砖勉强够。
但算算手头的积蓄,加上这笔买砖钱,要完整地把房子盖起来,还是捉襟见肘。
“唉,钱不够啊……”他无奈地摇摇头。
只能先把最紧要的砖头、木料这些大件买了备着,至于开工,只能等钱凑手,或者……
等某个财的机会了。
这“特权”用得,也透着一股子清贫和算计。
半个月的光景转瞬即逝。
一机部派出的技术接收工作组,带着公章、文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优越感,正式进驻民工处。
交接的锣鼓敲响了。
党建国明白自己不擅长这种迎来送往、讨价还价的场面,索性当起了甩手掌柜,把主舞台完全让给了刘飞。
刘飞也当仁不让,展现出了令人惊叹的协调能力和“政委”本色。
他带着工作组跑车间、看设备、查资料、核对人员名单,事无巨细,安排得井井有条。
谈判桌上,他既能据理力争为民工处争取合理的补偿(主要是设备占用费和未来技术支持费),
又能适时让步,确保交接顺利推进,让一机部的代表挑不出大毛病,甚至生出几分佩服。
刘飞忙得脚不沾地,嗓子都哑了几分。
民工处的工人们看在眼里,不知从谁开始,“处长”这个称呼就悄然落在了刘飞头上。
“刘处,一机部的人要看三号车间的原始记录,放哪了?”
“刘处,王工他们组的交接清单有点小问题,您给把把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