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建国也是不想以后有人拿这件事儿来说,
既要解决秋月的身份问题,
又不愿占公家便宜,更不想落人口实。
刘飞眼中闪过一丝敬佩。
老领导做事,依旧是滴水不漏,既有担当,又讲原则。
他用力点头说到:
“领导,您放心!
这事儿我一定办得妥妥当当!
工资走账、捐款记录绝对清晰透明。
这样操作,就算有人想嚼舌根,也挑不出半点毛病!”
党建国满意地点点头,随即又露出一丝霸气的笑容说到:
“我还怕别人嚼舌根?
要不是我老家村里早就没人了,就凭我这级别,
村里的狗,都得给它,弄个警犬编制,吃上公家粮!”
这话半是玩笑半是调侃,却也透着党建国一丝身处高位者的自信和……
对乡土根脉断绝的怅惘——
哎,想找几个放心的人做帮手都很难。
刘飞被这“豪言壮语”逗得哈哈大笑,眼泪都快笑出来了说到:
“哈哈哈!
领导,您这牛皮吹得!
警犬编制?
哈哈哈!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刘飞只当是老领导心情好转后的玩笑话。
党建国也跟着笑,心中却默默道:
后世,还真有这样的“奇景”……
只是时代不同了。
笑声中,两人的级别差距似乎消失了,又回到了当年并肩挖排水沟、啃窝头的岁月。
刘飞是行政级,党建国是级,三级之差,在组织里庞大的干部序列中,已是一条不小的鸿沟。
但此刻,在这间简陋的书房里,流淌的依旧是那份历经风雨淬炼的深厚情谊。
送走刘飞,党建国回到一楼。
李秋月正在厨房里忙碌,灶上炖着给姐姐下奶的老母鸡汤,香气四溢。
她小小的身影在灶台前转来转去,动作麻利而专注。
党建国唤了一声道:
“秋月。”
李秋月手里还拿着汤勺,回头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