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良的突然出现让对方本能的往反方向跑,还没跑两步迎面就被一棍子给敲晕。
“老司,晕了没,晕了没?”
“你自己看,嘶,疼死老子了。”
司臣额间全是冷汗,都流到眼睛里了,取掉眼镜狠狠用袖子蹭了一把。
“老司,行啊,身手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赶紧找东西把人给捆了,我没力气下山了,你知道怎么说。”
说罢,人就靠着树闭上了眼,腹部像被刀来回剌口子,真疼。
“你可别真晕了,你老司家就剩你一根独苗苗,好歹留个种再死。”
“滚。把我勇猛的壮举讲详细点,老子还得攒点业绩。”
“明白,我得把我自己也加上。”
等了差不多半小时,终于有人上来汇报,一看倒了俩人,其中一个还是最不能倒的,吓的差点当场滚下山。
“你们终于来了,有个逃跑的,我和司领导好不容易制伏,快点找人抬领导下山就医,一定要快,他身上本身就带伤。”
“是,我立刻去叫人,陆秘书一定要照顾好领导。”
说完拎着被反捆着手的逃犯滑着下山,领导真没命了他们也得跟着完蛋。
“老司,要来一根止止疼吗?”
“不用,我缓回来点了,等到了医院帮我安排个手艺好的缝。”
“还真裂开了,早知道你就跟闫家人一起走了呗。”
“我也想,四辆自行车八个人,我可不想坐大梁上。”
陆良想到那个画面噗嗤笑了,点上烟坐在老司身旁,帮他撑着点身体,都睁不开眼了,得一直说话。
“说实话,你看上那个闫嫣了?”
“可能吧,你如何看?”
“哼,我能咋看,好不容易看上一个就去追呗。不然我真怕你死了没人摔盆。”
“呵呵呵,呵呵,这是我的命。”
陆良狠狠吐出口烟,啥叫命,反正他不懂也不信。
“我看那女人是个狠的,说不定你拿不下。”
“别啊,我好不容易正经一次,身体也不好,总得有个厉害的帮我撑撑门头。”
“好家伙,你来真的。她可是离过婚,流过孩子的。”
“我还被没洞房的女人蹬了呢,别忘了我的婚姻史上,离异。”
“也是,挺配的。”
司臣终于露出笑脸,天天一板一眼的装真是烦透了。
“快,领导就在上面,你们抬人的时候小心些。”
“得,你能躺着了,我还得翻山越岭。”
司臣戴上眼镜,头一歪,人晕了过去。
陆良还趁着抬人的时候掐了一把,好家伙,真的晕了。
“快,都加快脚步,先送去最近的医院。”
十一假期过的很快,闫嫣还和本地同学约着去淘到了舶来品,这东西得有熟人带着去才能找对地方。
羊绒大衣,特洋气,放在前世也得过几年流行一次的款式。一百一件,闫嫣愣是买了四件。
是的,她家三口一人一件这是必须的,剩下那件就送给大堂嫂,谁让人家送了好多件纯手工制作,得还。
至于那四个傻大个,目前工作性质还不适合穿这么好。女人不一样,总有打扮打扮逛街的时候,可以允许拥有几件外出“战袍”。
闫嫣爱毛衣,各式各样的宽松毛衣都是她的最爱,难得淘到,谁也拦不住她花钱的度。
“闫嫣,你家真有钱。”
“表象,花的全是受伤赔偿款。”
“你家人把钱全给你了?”
“可不,独生女不给我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