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怒斥燕妃:“当初究竟是谁指使你!”
燕妃本就心裡有鬼,被这麽一吼,身子一颤。
“皇上,臣妾冤枉!臣妾与当初的贵妃有深仇大恨,怎可能与杨傢人来往,为杨傢人做事!”
为瞭自保,她不惜将往日私仇摆上桌。
昭华若有所思道。
“如此说来,倒像是娘娘利用瞭许多人,以达成报複杨傢兄妹的目的呢。”
燕妃心裡一咯噔。
不知不觉,她竟然还是掉进昭华的陷阱裡吗?
昭华面容苍白虚弱,眼神却是澄澈忠心。
她没再多说,隻瞧著宣仁帝。
宣仁帝难免不会多想。
燕妃还真像是一切的始作俑者。
如今燕妃将昌平“抖落”出来,不就是因为一个太子之位吗。
真当他一无所知
“燕妃,朕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说,宝库一事,是谁告诉你的!”
宣仁帝的眼神陡然升起一抹凌厉,全然没有往日的仁慈。
燕妃心跳如擂鼓,频频看向昭华。
昭华则始终没有看她,似乎与她没有半点干系。
在这至关重要的岔路口上,燕妃犹豫瞭一阵。
而后,她低下头去,像是认命一般。
“臣妾当年对贵妃怀恨在心,得以掌管后宫大权后,便在贵妃身边安插瞭眼线。正因如此,臣妾偶然间得知贵妃与杨国舅的秘密,得知瞭宝库一事。
“一切……都是臣妾的错。”
她弯下膝盖,跪在宣仁帝面前。
“臣妾鬼迷心窍,得知长公主私下扣瞭一批宝物,便……便想著能分些好处。
“遭长公主严词拒绝后,臣妾才诬告瞭她。
“皇上,臣妾有罪!”
燕妃的解释,实际上是偏向瞭昭华,帮昭华圆谎,撇清瞭她构陷杨国舅的事。
这并非她回心转意,而是无奈之举。
面前都是绝路,隻有回头。
宣仁帝脸色铁青,似乎是因燕妃的愚蠢而怒其不争。
“真是胡闹!”
燕妃低著头,不做任何辩解。
这件事过后,宣仁帝撤瞭燕妃掌管后宫的大权。
但是对外不好透露宝库一事,便隻随便给燕妃寻瞭个错处。
至于昭华这边,宣仁帝也给瞭些补偿。
整件事似乎就这麽揭过瞭。
魏玠却对这样的结果极其不满。
他告诫昭华。
“燕妃已经背叛你,此人断不能留。若你念著往日的情分,不忍下狠手,我帮你。”
昭华靠在美人榻上,姿态闲适。
她手上缠著纱佈,先前受过刑,手指肿胀得厉害,现在都没法抓握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