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飞飞听到这样的形容脑海里面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秦沉。
“快快让他进来!”
她慌忙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彩月会意把铜镜举到了白飞飞眼前,她对着铜镜梳了梳自己的头发。
又拿起脂粉在脸上抹了抹,把伤痕给盖住一点,淤痕丑的很可不能让秦沉见到。
“飞飞,你没事吧?”薛国栋是三步并作两步跑进来的。
没想到白飞飞允许他进入闺房看望。
“薛…薛公子来了…”原本喜出望外的白飞飞,看到是薛国栋之后是一脸的失望。
薛国栋将她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心里面很不是滋味,但还是关心着她:“你的伤如何?”
白飞飞整理好表情浅笑道:“无妨,没有什么大碍,郎中明日就能下床了。”
“那就好。”彩月搬了椅子让薛国栋坐在床边。
两个人相识无话,还是白飞飞不好意思先低下了头。
她面上娇羞,心里却还抱着一丝期望:“秦公子可否跟你一起来了?”
秦沉和薛国栋关系好,说不定他们是一起来的,秦沉不好意思进来呢?
白飞飞眼神里面掩饰不住的期待,都要溢出来了。
薛国栋神情落寞下来,狠下心来打破她的幻想:“秦沉没有来。”
两人都沉默不语。
“薛公子,喝杯茶吧。”彩月看气氛尴尬,出来缓解。
薛国栋推辞道:“不必了,我就是来看看白小姐有没有事,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白飞飞意识到自己表
现的可能有点刻意,想要挽留薛国栋,他却转身头也不回。
待薛国栋走后,云环才端着茶水回来。
看着空荡荡的座椅纳闷道:“客人呢?怎么走了?”
“蠢货!”白飞飞一手打翻了茶,茶水泼了云环一身,烫的她措手不及。
白飞飞却一点都不心疼,反而觉得她没用:“你连个人都不认识,我要你有何用?!”
“小姐恕罪,奴婢知错了。”云环带着哭腔咬着牙跪地求饶。
“滚出去!”
害她白白的高兴了一场,毁了她的好兴致,白飞飞愤愤地翻身拿被子蒙着头呼呼大睡。
万里楼。
薛国栋坐在楼上的雅间,手中拿着一壶酒独酌,桌子上的几碟下酒小菜跟没有动过一样,他的脚边却已经是一堆的酒坛子。
他喝光了手里的酒,晃了晃酒壶居然又见底了,真是不经喝啊。
“小二!上酒!”薛国栋拍桌喊道。
门外的小二看着眼神迷离的薛国栋为难道:“客官您已经喝了许多了。”
“如何?酒楼还有不给客人喝酒的?”薛国栋反驳道。
小二无奈又去拿了几坛子酒送上来。
薛国栋拍开一坛子酒,直接拿坛子喝起来,他心里面难受。
满脑子都是白飞飞的音容笑貌,可是她今日的表现。
分明是挂念着秦沉。
根本不是他,不是他薛国栋!
“为什么!为什么!”薛国栋大手一挥将桌上的菜碟全部推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