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瑶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来不及思考,眼见着自己衣服被脱了个干净,两个人是彻底的坦诚相见了。
“等。。。等一下,我那个才走。。。还不行。。。”陈瑶细若蚊蝇般低声说道。
秦沉克制也了一下自己的冲动,但结局是,除了最后一步,陈瑶是完全被吃干抹净了。
第二天,两个人都有些不好意思的,跟刚结婚的小两口一样,秦母眼见发现了猫腻,不停的打趣两个人,陈瑶直接是落荒而逃,随便找了口借口逃离了现场。
秦沉脸上也是少见的红晕:“娘,你就别逗她了,瑶瑶脸皮薄。”
看着秦沉维护陈瑶,秦母心里根河高兴,嘴上却依旧不依不饶的打趣:“怎么,说你娘子你不乐意了?”
发觉过来母亲是在故意逗自己,秦沉索性闭了嘴,乖乖做事。
“今天天气不错,你要是没事就带着陈瑶出去玩玩,四处转转,家里面没什么要你们做的。”秦母意味深长的说道,出去转转是假,增进感情是真,她啊得再给小两口添把火。
陈瑶和秦沉被秦母催着一起出门,上山砍柴,陈瑶看着比她还高的柴堆,无奈地转身往山上走,什么砍柴,娘挑个理由都不知道找个好一点的。
今天是入冬以来难得的好天气,太阳强烈水波温柔,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不自觉得一股困意袭来,陈瑶抬手打了个哈欠,明明才起来没多久,都怪这个太阳太舒
服了。
本来是陈瑶走在前面的,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就变成了秦沉在前面领路,秦沉打算带陈瑶去没去过的地方,他不像陈瑶连标记都不用做,都能记着路,他们一直没怎么说话,都在害羞着昨日的亲密接触,偶尔开口也只是小心的语句。
两个人走了好一会,眼前景色从逼仄的森林突然变的开阔起来,湖面折射过得光有些刺眼,陈瑶下意识的抬手遮挡,秦沉已经到了她面前提她遮挡起太阳了。
“我们抓几条鱼回去做鱼汤吧。”陈瑶提议道,秦沉自是宠溺的答应,他找了结实的细长的木棍,加上自己随身带着的鱼线,那铁丝做了个钩子,又在湖边的淤泥里面挖了些蚯蚓拿布给包好了。
最贴心的是给陈瑶准备了一个树墩子让她坐着钓鱼,陈瑶看着装备齐全,心里不由的佩服起秦沉来,她纳闷秦沉要干嘛。
秦沉就晚起了裤脚,拿着削尖了的叉子往湖里面去,秦沉就没有指望陈瑶能钓上鱼来。
陈瑶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鱼竿,摸了摸自己的鼻尖,怎么都觉得被小看了,不行,自己一定要钓上鱼来证明自己。
水里面的秦沉,被着刺骨的冷水给冻到了,打了个寒战,好在过一会就适应了,他眼疾手快,一叉子下去稳准狠,瞬间就抓到了一条鱼。
眼见着不一会,秦沉那边的筐子里面就有了好些鱼,而陈瑶自己脚边的筐子还是空落落的,陈瑶
不高兴,握着鱼竿换了个地方继续稳坐钓鱼台。
太阳升的老高,直直的照着头顶,陈瑶叹了口气,看来这湖里面的鱼是不喜欢吃蚯蚓的,她盯着秦沉满满的一筐鱼,心下一动。
不如自己偷两条过来,反正秦沉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条。
陈瑶直接悄咪咪的拿了好几条的鱼扔到了自己的筐里面,时不时的抬头看秦沉一眼,怕他发现,殊不知秦沉早就发现了,只不过是没有说破而已。
“我们回去吧。”秦沉上岸了,精装的腹肌上面沾着水珠,看起来诱惑至极,陈瑶咽了咽口水,脑子里面跟发弹幕一样只有一句话。
这篇鱼塘被我承包了。
陈瑶揉了揉眼睛让自己回到现实,两个人抓了足足有急事条鱼,准确的来说是秦沉一个人抓的。
这哪里是湖,分明就是野生鱼塘。
秦母看着这么多的鱼是乐的合不拢嘴,都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你们两个哪里来的这么多鱼?”不是去山上看风景增进感情吗?!
陈瑶看着那些鱼揉了揉自己的头发:“这些,是我们发现的湖里面钓上来的。”
秦母捂着嘴笑了起来,拿着鱼去厨房里面处理起来:“那我们是要吃好几天的鱼了。”
这话是说到了点子上去了,这么多的鱼怎么处置还是个棘手的事情。
总不能余下这几天里,天天吃鱼呀。
陈瑶看着院子里面放着的石板,心生妙计,自己可以做石板鱼吃
啊!不仅是自己家吃,还能到集市上面去卖,一定能卖个好价钱。
她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店面会萧条。
从前也有好几日不开门的情况,可是一旦开了门,马上就会门庭若市,今日不知道为什么,开了半天的门了,一个人都不见进来,就算有人也只是在门口驻足,向里面看了看就走了。
陈瑶觉得蹊跷,走了出去听了听,心里面就知道了大概。
过往的客人都在讨论着前几日死了人的事情,所以很多人都只是一轮,不敢进去这家店里面。
大家看着陈瑶出来,对她是指指点点的,窃窃私语的说些什么,陈瑶充耳不闻,还把自己的石板给搬到了外面来。
石板被砖块摞起来,下面是镂空的,陈瑶把柴火填在了下面,很快石板就有了温度。
拿着刷子在石板上面刷了一层油,很快油就热了,呲呲作响,陈瑶将自己带过来的鱼洗干净做好,切成了一片片的鱼肉,放到了石板上面。
鱼肉很快就有了颜色,加上辣椒,葱姜蒜这些的调味料,香味扑鼻而来,路上的人已经在驻足观望了。
被那诱人的香味吸引的流口水,但还是不敢上前去尝一尝。
陈瑶在心里面肺腹道,想吃就吃啊,自己又没有下毒,真是的,难道是不吃吗?
想到这一层,陈瑶拿了筷子夹了一块自己吃了起来,还挺好吃的。
四周的人面面相觑,有人跃跃欲试的,最终人群中走出来
的人,却是个漠北的打扮模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