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瑶看到秦二伯就知道他的来意,但还是装作不知道的样子,请二伯进来坐着吃茶。
“陈瑶啊,我知道那个孽障不对,可是你念着亲戚情分,就放过你表格吧!我们赔钱,你要多少都行”秦二伯表情凝重。
秦二伯心里面清楚,秦沉家不会狮子大开口乱要钱,赔钱可比坐牢划算多了,坐牢之后自己的儿子就有了污点,以后不好做人的呀。
秦沉从后院过来了,插嘴说道:“二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法大于情,有些事情不是念着情分就能解决的。”
再者说,秦沉他们念着亲戚情分已经忍让很多了。
秦沉铁面无私,一脸的不为所动,秦二伯把希望寄托在陈瑶身上:“陈瑶,你就放过你堂哥这一次吧,我们以后一定不再打扰你们家了!”
近乎哀求的语气,让陈瑶有些心软,可是一想到秦远的所作所为,还是硬着心肠拒绝道:“二伯,这些话你还是去官府说吧。”
陈瑶偏过头去,不再言语。
秦二伯眼里暗淡无光,捂着胸口咳嗽着离开,看着秦二伯佝偻的背影,陈瑶始终是有些不忍心。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秦沉缓缓开口说道。
陈瑶一下子就释然了,秦沉说得对。
秦二伯失魂落魄的跟着那个衙役一起往衙门走,一路上是唉声叹气的,一副天要塌了的感觉。
衙役听着心烦,厉声喝道:“你号什么啊?你儿子又没死,牢里管着
呢。”
秦二伯被吼的大气都不敢出,跟自己犯了事情一样唯唯诺诺的跟在那个衙役身后。
快走到县城了,远远的看着高耸的城墙,路中间却横着一个轿子,把路给堵死了。
“谁家的轿子啊?赶紧给我挪走!”衙役踢了踢那个轿子。
白飞飞掀开帘子目光阴鸷的看着衙役,衙役被看得心中发毛。
彩月从饺子里面出来拿了一个碎银子发到了衙役手中:“我家小姐,想和这个人说点话。”
衙役咬了咬那锭银子,收到了自己的怀里,皱眉说道:“快点啊。”
轿子里面的白飞飞听着那个衙役颐气指使的就来气,不过转眼轻蔑的笑了笑,犯不着和一个下人置气。
秦二伯颤颤巍巍的到了轿子旁边,白飞飞的帘子只掀开了一角,秦二伯看不清楚里面人的脸。
“你就是秦远的父亲?”彩月问道。
“正。。。正是。”
里面的白飞飞忽然开了口:“你儿子的事情,你想不想救你的儿子出来?”
“想!”秦二伯不假思索的答道。
白飞飞把帘子掀了起来,看着秦二伯笑眯眯的:“我可以帮你把你儿子救出来。”
秦二伯眼里的光又亮了起来,看着白飞飞就跟看着救世主一样,目光殷切。
“不过,我也是有条件的。”白飞飞吹了吹自己指甲上面的灰,盯着秦二伯。
为了把秦远给揪出来,秦二伯咬着牙点了点头,尽管他心里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来。
白飞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