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国栋心中窃喜,面上还是那副怀疑的样子,王二疯狂回想着:“她给了我银票,上面有白府的印!”
“银票在哪里?”薛国栋追问道。
“在我家院子的大树下面。”王二也是怕的很了,一口气全部都招了出来。
薛国栋看了捕快一眼,捕快瞬间明了,带人去王二家找银票,薛国栋则带人去白府抓人。
一出县衙,迎面碰上了秦沉。
“薛弟,你怎么如此匆忙?”
“王二招了!是白飞飞指使的,我现在要去白府抓人。”薛国栋长话短说。
秦沉也跟着一起过去了。
白府的人看到衙门的人来了,居然关门拒客,薛国栋好说歹说就是不开门,无奈之下只好直接硬闯了进去。
白飞飞还在后院里面听唱戏的,看到薛国栋和官兵们脸色大变,尤其是在看到秦沉之后,脸色阴沉道了极点。
“你们干嘛?敢擅闯府邸?”白飞飞看着薛国栋质问道,薛国栋从怀里面拿出了王二的口供举到白飞飞的眼前。
“王二指认你雇他打人,还有城西的事情也是你指使的,我不过是凤鸣抓人。”
白飞飞看着口供一下子就慌了:“你胡说!你怎么能听信一面之词?就妄下定论?!”
薛国栋收回口供:“所以才要请你过去协助调查,不知道白小姐反应这么大
,是不是心虚啊?”
白飞飞克制住自己抬手扇薛国栋耳光的冲动,因为顾及着秦沉在,不好发作。
彩月出来打圆场:“大人,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您要不要查清楚之后再来啊,我们小姐打击闺秀,这么贸然被你们带去衙门有损清誉啊。”
薛国栋态度强硬:“带走。”
连废话都懒得说了。
白飞飞也恼火起来,大声呵斥,让下人们把他们赶出去,手无寸铁的下人怎么能是这些人的对手,几下就被全部制服了。
两个人把白飞飞押住了,白飞飞一直在挣扎,脸色是青一块红一块的:“你们放开我!松开!”
白飞飞一直在瞟秦沉的脸色,秦沉根本没有在乎,低声对薛国栋说了什么就离开了,让她直觉得羞愤。
秦沉是回去把陈瑶和小小都喊过来了,毕竟小小也算是个证人。
这件事情惊动了县令,县令亲自过来开堂公审,白飞飞不服气的跪在公堂之上,周围那么多人,只觉得丢人,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王二不知道怎么被耽搁了一会才被押了上来,一进来就对上了薛国栋的目光,心虚的低下头错开,薛国栋暗叫不好,难不成是出了什么变故?
小小是最后到的,也跪在了下面,人都到齐了之后,薛国栋拿出供词奉上,县令早就看过了,直问王二:“你是被白飞飞指使的吗?”
“不。。。不是的,我们根本就不认识她。”王二低头说道
。
薛国栋克制住自己的怒气,白飞飞这才抬起来头示威一般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