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郎中少说也有五十岁了,连他都只见过两次,足以见得这味药材的珍贵。
“有劳郎中了。”陈瑶也不再纠缠了,谢过郎中之后,郎中就去开药了。
心里面却暗自发誓,一定要找到那味叫断根的药材,既然郎中不知道,就去翻阅古籍看一看,总会有线索的。
拿了药房,记下了医嘱,秦母已经自己走出来了,刚好看到陈瑶结账,白花花的银子掏出来,秦母看了都心疼。
“这什么药啊?要这么多钱?”秦母问道。
柜台的小厮听到了答道:“这都是我们店里最好的药材了,您女儿对您真好。”
秦母心疼的拉着陈瑶的手:“干嘛花这么多钱啊?我这都是老毛病了,不值当的。”
听到这话,柜台的小厮干巴巴的笑了两声。
陈瑶态度跟来看郎中的时候一样坚决,直接接过了那几包药,拉着秦母回家,一边走一边劝道:“娘,什么钱财都是身外之物,只有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我赚钱就是为了让我们一家过上好日子,所以不管花多少钱我都要把你的腿疾给治好。”陈瑶斩钉截铁的说道。
秦母被感动的热泪盈眶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握着陈瑶的手更紧了。
回到家中,小小围着两个人是问东问西的,陈瑶却忧心忡忡的样子,径直走到房间里面,翻了翻秦沉书桌上面的书,大抵是诗词歌赋,没有医学方
面相关的古籍。
自己明日可以去知明书院的藏书阁找一找,正好去给刘夫子道谢。
想到了对策,陈瑶这才舒服了一点,秦沉也从书院里面回来了,一进门就直奔陈瑶。
“怎么了?”看着秦沉神色匆匆,陈瑶还以为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秦沉看到陈瑶才展露了笑容,从袖子里面掏出了一个拿手绢包着的东西,看形状看不出来里面是什么,陈瑶好奇的打开,居然是一支玉簪子。
那支簪子通体翠绿,顶端镂空雕刻了一只凤凰,精致无比,也不知道是加了什么在簪子上,轻轻晃动就有清脆的响声,如鸣佩环甚是动人。
“你从哪里买的?”陈瑶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对那个簪子是爱不释手。
秦沉脸山有了红晕,沉声说道:“是我回来的路上看到的,觉得你带着一定好看。”
小小张着嘴想要说些什么,转瞬就被秦母给拉走了,秦母笑眯眯道:“我们两个去厨房做饭去,别打扰他们两个。”
小两口你情我浓的甜蜜得很,小小若有所思的盯着二人。
那个簪子,秦沉替陈瑶戴在了头上,明晃晃的非常好看。
入夜。
小小躺在床上,觉得浑身燥热,翻来覆去的都不舒服,直到夜半三更还没有起床,被子都被打湿了,浑身都是虚汗,她强撑着身体,裹着被子起了床,往陈瑶的房间走去。
“姐姐!姐姐。。。开开门啊!”小小敲了两下,手就无力的耷
拉下去,秦沉一打开门,小小就倒在了他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