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瑶周身都是生人勿近的气息,让朱娘子不敢贸然行动,小小瞬间躲到了陈瑶的后面,只露出一双眼睛盯着朱娘子。
朱娘子吞了吞口水,向后退了一点,看了一眼身后的伙计,壮起了胆子道:“你们家的小伙计先骂我的,我替你教训教训她!”
“谁先骂谁你自己心知肚明,我懒得跟你废话。滚开。”陈瑶声音压得极地,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一是不想让朱娘子太难看,给她一个台阶下,二是因为真的生气了。
可是朱娘子不听,直接让伙计动手。
既然给脸不要脸,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陈瑶拿着木棍敲了两下,发出了巨大的声响,吸引了大半的目光:“有人打人啦!官府管不管啊?”
凶神恶煞的伙计一下子就成了众矢之的,是连忙收起了手里面的家伙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朱娘子在长兴街也是有名的人物,陈瑶这么一喊,人们直接就知道又是朱娘子在挑事情了。
各种言论不绝于耳,朱娘子是百口莫辩,陈瑶也已经把官府给搬出来了,自己如果再动手就是找罪受了,只好带着灰机灰溜溜的回去。
朱老板是关了半边门,在里屋连连叹息,自己当年怎么就瞎了眼,娶了这么个败家娘们儿回来了?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
“哼,小贱蹄子,我非得找机会扒了皮你的皮不可!”原先看到陈瑶朱娘子就生气。
现在倒好又来了一个漂亮的狐
媚子:“我绝不放过那两个贱人!”
朱娘子拍桌怒道,一大杯茶水咕咚咕咚的全部喝光,声音大的整条街都能听到。
“好了!你还嫌不够丢人啊!”朱老板干脆把另一扇门也给关上了,省的外人看见丢人。
他朱家的脸面迟早要败在这个女人手上。
关门的举动彻底激怒了朱娘子,朱娘子气的直接一巴掌落到了朱老板的头上,几个伙计纷纷退了出去,心里替老板默哀。
小小得意道:“姐姐你真是太厉害了,几下就把那个朱娘子给对付了。”
陈瑶干巴巴的笑了两下就没有作声了,继续忙活着牌匾,小小也察觉到了陈瑶的不高兴,于是问道:“姐姐,你怎么了啊?”
明明赶走了朱娘子应该高兴的啊。
“没事。”
小小识趣的闭了嘴。
匾额很快就卸了下来,陈瑶先收好了,打算挑个好日子再挂上去,也算是开张了。
平日里耍宝逗乐的陈瑶安静下来,加上少了秦沉,气氛仿佛到了冰点,连带着小小都不怎么说话了,秦母心有余而力不足。
陈瑶又往村子里面跑了几趟,和里正商量租地的事情,是一磨二泡,软硬兼施,里正终于松了口,同意召开一个会议,让陈瑶去询问村民的意见。
农闲时节,家家户户都在发愁剩下的粮食,卖不出去的话就没有闲钱了置办年货了,外面粮仓的把价格压得低,都不好卖。
“干什么啊?忽然把我们喊过来?
”
对于突如其来召开的大会,好多人都有怨言。
里正看了一眼陈瑶,陈瑶站到前面,清了清嗓子道:“我知道最近,大家都在为家里面剩余的粮食而发愁。”
一提到粮食,所有人都噤声安静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