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店面收拾好之后,陈瑶打开了其余的麻袋看别的粮食,仔细查看,无一例外都没有发霉的迹象。
唯独朱娘子划破的那一袋。
陈瑶坐在椅子上,盯着破掉的麻袋回想着今日发生的一切。
朱娘子那把匕首肯定是早就准备好了的,不然谁会随身携带匕首啊,还容易伤着自己。
最可疑的就是她眼疾手快的就把那一麻袋给划破了,跟早就知道里面的豆子发霉了一样。
加上来她铺子时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叫人不得不怀疑。
一切都是朱娘子提前安排好的啊。
自己家的粮食都是经过晾晒之后才储存的。
整个铺子的粮食都没有问题,偏偏就着一袋,被朱娘子准确无误的给揪了出来。
目光转移到对门的铺子。
大门半开,可以看到柜台后面的伙计在撑着脑袋打瞌睡,并不见朱娘子的身影。
刚这么想着,就听到了朱娘子的骂声,不用想就是在骂朱老板,陈瑶离得这么远,耳朵都听的快起茧子了。
不久,就看到朱老板从铺子里面仓皇而逃,鞋子都跑丢了一只,狼狈至极。
陈瑶哑然失笑,心中却想起了秦沉。
秦沉啊秦沉,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陈瑶哀怨道,都快跟一个小怨妇一样了。
收拾好铺子以后,陈瑶拿起锁关大门。
忽然被人拥住。
那人是从后拥住陈瑶的,陈瑶连脸都没有看清就落入了来人的怀抱,来不及惊呼出声嘴就被堵住了。
铺天盖地
的吻就落了下来,压得陈瑶快喘不过气来。
是秦沉!
鼻息间都是熟悉的味道!
陈瑶闭上眼睛,双手主动攀上了秦沉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
旁若无人的过了好久二人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你怎么瘦了啊?”陈瑶止不住的哭腔说道。
双手摩挲着秦沉的脸颊,本来就颌骨分明,如今更是瘦的没有多少肉。
“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有些埋怨的打了一下秦沉的肩膀,心软又下不了重手,最后还是无力的耷拉在秦沉的肩膀上面。
这些日子所受的委屈与冤枉在此刻全部都涌了上来,一直憋在心中指导此刻才找了一个出口。
豆大的泪珠扑簌簌的往下掉,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
秦沉心疼不已,手足无措的拿自己的衣袖给陈瑶擦眼泪,结果笨手笨脚的秦沉把陈瑶的眼睛给弄疼了,哭的更厉害了。
“别哭啊别哭,瑶瑶,别哭了啊。”秦沉跟哄小孩子一样低声哄道。
“你别哭了,你一哭,我的心就跟被人那刀剜一样的疼。”秦沉一本正经的说道,说罢还抓起陈瑶的手放到他的心口上,仿佛这样陈瑶就能感受到他的痛楚一样。
陈瑶低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什么委屈,什么难过,都抵不过秦沉。
“我好想你啊。”陈瑶扑进秦沉的怀里,搂住他的腰,贪婪的嗅着属于秦沉特有的味道。
两个人就在店门口深情相拥。
良久,才手牵手的一起回去。
“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