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在房间里面来回踱步,大脑飞速运转思考者对策。
不过是想以离开要挟陈瑶的,不曾想过陈瑶不按常理出牌,回答的猝不及防。
现在去反悔其实无伤大雅,但是小小咽不下这口气!
对了!还有秦母。
陈瑶和秦沉指望不上了,自己现在只有讨好秦母,让秦母把自己留下,最好还能让秦母以为是陈瑶要赶自己走的,让二人心生嫌隙。
小小重新展露笑容,哪里还有什么天真烂漫,居然跟白飞飞的笑容似曾相识。
今夜月色朦胧,只有一个毛月亮挂在空中,一颗星星都没有。
铺子早早的就关了,灯也相继的熄了。
秦母捂着自己的肚子,面色憔悴,外衫随意的披在了身上,踩着自己的鞋子急匆匆地往茅房跑去,急的连灯都忘记打。
许是今夜吃了什么不敢吃的东西,秦母暗叫倒霉,肚子里面跟有人在翻天覆地一样的疼。
黑暗中,一个人影悄悄的跟了上去。
秦母到了茅房,大解之后,肚子还在隐隐作痛,疼的她小声嘶鸣。
揉着自己的肚子扶着墙往外走,刚走到门口,脚下冷不丁踩到了什么东西,直接往前摔去,眼见着就要摔倒了地上,秦母闭上了眼睛不敢去看。
砰的一声。
却并没有想象中的疼痛感传来,秦母身下一个软软的东西垫着,定睛一看居然是小小!
“小小?小小你怎么样啊?”秦母赶快起身,焦急的询问道。
小小在秦母的
搀扶下站了起来,强挤出一个笑容:“我没事,不要紧的。”
“赶紧回去让我看看。”秦母把小小扶回了自己的房间,将油灯点燃。
刚一点燃就看到了小小袖子上面的血迹。
“小小!你流血了!”秦母惊呼道。
秦母这么一说,小小顺势看向自己的胳膊,手肘的地方鲜红的一大片很是惹眼,小小伸手轻轻的扯了扯自己的衣服,疼的她是龇牙咧嘴的。
“别动!”秦母抓住了小小的手,那一块血都浸透到外面来了已经把衣服和伤口黏在一起了,只能拿剪子把衣服剪开,这才看的到伤口。
出血的地方是手肘,因为血太多了,根本看不到伤口有多深。
“我去给你叫郎中来!”秦母急匆匆的去拍秦沉的房门。
秦母刚走,小小脸上的痛苦就瞬间消失不见。
其实根本没有多疼,就是血流的比较多罢了。
小小坐在秦母房中,看着睡眼惺忪的秦沉和陈瑶脸上诧异的表情,然后慌慌张张的跑出去。
“呵呵。”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茶壶里面的水已经冷了,隔夜茶喝起来更显得苦涩。
小小却浑然不觉,反倒觉得茶水异常甘甜。
不是想要她走吗,现在自己为了救秦母受伤了。
陈瑶赶都赶不走她了。
一种稳操胜券掌控全局的优越感油然而生。
郎中过来,小小装作痛苦不堪的样子。
清洗伤口,用棉花把鲜血都给擦了干净,伤口不深但是很长锁一才
会留那么多血。
“忍忍,给你上药了。”郎中拿出了一个小瓶子,一打开就有一股很冲的味道扑鼻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