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的事情好多,我都没有来看看菜田了,菜都长得好旺盛啊
,过不了多久就又可以收了。”
陈瑶佯装冷静,冲着秦沉傻傻一笑。
“那也得中午看,清晨露水大,容易感染湿寒之气,快进去。”秦沉脱下自己的褂子披在陈瑶的肩上,推着陈瑶往屋内走去。
早饭后,二人收拾好去了店面。
秦沉去后面整理卫生,陈瑶就在前面清点货物。
刚刚开门一会,就见几辆马车浩浩荡荡的驶来,后面还跟着好几个暗卫。
马车稳稳的停在了店面门口,慕容复从车上走下。
“我今天是来告辞的,此行收获颇多,日后我还会再来采购的。”
“哎?你怎么车上放了这么多油纸伞?”陈瑶好奇的指了指马车后方跟着的其他车辆上的油纸伞。
“从这里到漠北,中间得经过一些水路,而且那些地方气候不稳定,时有降雨,我们这也是提前做好准备,防止粮食受潮变质。”慕容复解释了一番。
“原来如此,真是让你煞费苦心了。”
慕容复与陈瑶之间的交谈本无什么,但在有心之人眼里就不是这样了。
二人叙话的这一幕正巧被刚刚路过的白飞飞看到。
“哼,红杏出墙,看我怎么收拾你。”白飞飞在拐角处得意的笑着。
街上的人越来越多,白飞飞一路走过去,逢人就说陈瑶与慕容复有染,传的是人尽皆知。
与陈瑶告别后的慕容复,还没走出去几里地就得知了这个消息。
“这个白飞飞是什么人。”车里的慕容复询问着
车夫。
“她啊,是白员外的女儿。”
慕容复怎么说也是漠北的丞相,即使来到中原,也是以一种客人的身份,但是不便于管理中原的事,他不想因为自己而破坏陈瑶与秦沉的感情。
“要怎么能找到他?”
“他可不常见,可以找县令试试。”
于是慕容复又原路返回,找到了县令。
巧的是,白员外也在县令家,二人正在讨论着什么。
一个仆人跌跌撞撞的跑过来告诉县令门外有人求见。
问了身份后,县令急忙上前迎接。
“稀客,不知您此次来,有失远迎。”
“不必了,你就是白员外吧,让你的女儿不要再造谣惹是生非。”慕容复的态度十分冷漠,目光犀利的瞪了眼白员外,“我只是想给你个警告。”
懵在鼓里的白员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好连连答应。
处理完这件事后,慕容复才踏上了返回漠北的路。
当天,陈瑶也从人口中听到了关于自己的谣传,但又听说慕容复给了白员外一个警告,于是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夜里,正在饭桌吃饭的秦沉,突然向母亲提起小乞丐的。
“是之前那个从家里跑走的小乞丐吗?娘都快忘了。”
“嗯,是她。”
秦沉又说了一些小乞丐的事,将她的身份一一说给秦母。
“啊?原来如此,她居然是个郡主,没想到隐藏了这么深,娘还真没看出来,果真人不可貌相啊。”得知真相的秦母恍然大悟,不停
感叹着小乞丐之前所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