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瑶的心突突跳个不停,手心微微出汗。
正打算离开去报官,突然看见那个男主人的手里不知道攥了什么东西在手里,她心中一动,鼓起勇气凑过去看了看。
费力掰开男主人的手,陈瑶取出一块玉佩,她仔细端详着,玉佩质地一般,但是看起来十分的眼熟,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见过。
此地不宜久留,陈瑶心里的不安感越来越明显。
可没想到,她刚刚转身准备出去,外面突然就涌进来一帮衙差,陈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群衙差就把她抓起来了。
“大胆罪妇,入室抢劫不成,杀人一家三口,现在人赃俱获,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衙差把陈瑶抓起来就说了这么一句。
陈瑶闻言,脑袋里嗡的一声,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被冤枉成杀人凶手了。
“衙差大哥,你误会了,我只不过是路过这,不是什么杀人凶手。”陈瑶尝试解释。
“这种话你还是留着去衙门以后再说吧。”衙差不管三七二十一将陈瑶绑送至官府。
到了衙门,没有马上过堂,陈瑶先被关进了牢里。
她呆坐在地上,一时间心情感慨,最近这一段时间自己好像不太走运,一直都在受牢狱之灾,光这大牢就来过两三次了,真是时运不济。
秦沉刚刚回家就听见别人说自己娘子涉嫌杀人被衙门抓起来了,心急如焚,来不及细问就直衙门。
可没想到秦沉来到衙门想要探视,却被
衙差拦住了,说陈瑶是杀人犯,不允许他探视。
秦沉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停周旋,说尽了好话,又说明了自己和陈瑶的关系,衙差及时不松口,只让他在开堂的时候旁听。
直到开堂过审的时候,陈瑶才知道后山的一家三口人命都是白家的人。
怎么这么凑巧?自己每次出事情都会和白家的人撞上。
陈瑶不免心生疑虑。
再看白家人一来,丝毫没有悲伤沉痛之情,只是一直死咬陈瑶不放,似乎非要置她于死地。
陈瑶一直说自己是清白的,再三澄清自己到那个院子的时候,那家人已经被杀了。
可惜没有其他证人,单凭陈瑶自己说的话证据不足,她还是被判收监。
秦沉暂时也没有办法搭救她出来,就回家去拿了些银钱来打点打点,希望陈瑶在牢里也好待一些。
不止陈瑶,秦沉也觉得这件事情很奇怪,怎么陈瑶一进去就被冤枉成杀人凶手,衙差来了也只是直接抓她。
问都没问什么原因,只因为在现场就把她抓来了,这说起来也太奇怪了点。
秦沉左思右想,怎么看这整件事都像是一个阴谋。
那家人早就被杀了,只是在等着陈瑶去,就把一切都栽赃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