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秦沉认真思忖如何应对,那边的白飞飞也在幻想着自己的好事。
这一路走来,她已经从秦沉休妻想到了自己的洞房花烛夜,太多再看秦沉认真思考的神情,不禁春心荡漾,忽然有些害羞起来。
到了白府以后,白飞飞红着脸领着秦沉径直入了白府。
白家的下人虽然都只不认识秦沉,可是他们认识白飞飞,。
所以一路上也没有任何人来拦他们,两人轻轻松松就拐到了白员外的书房。
待秦沉说明来意,白员外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秦公子,你也知道,我就这么一个女儿,自然是要宠着惯着她,所以她想要什么我一般都尽力去满足,谁叫她是我的宝贝疙瘩呢。不过……”
白员外话说了一半,突然停了下来,露出了狐狸般的笑容。
果然如他所料,白员外没有白飞飞那么好糊弄,这个老狐狸警惕性很高。
秦沉生怕他父女二人反悔,立刻接口问道:“白员外放心,有什么条件尽管直说。”
“哈哈,算你还有诚意,那我就直说了。”白员外拍拍肚皮,爱怜地看了一眼白飞飞,“你说的这件事,我可以帮,但是我觉得秦公子必须得先表示一下诚意,不如咱们今日就此事立个字据,如何?”
秦沉闻言,暗自咒骂,老狐狸这如意算盘打的真响。
他无非想让秦沉立一个字据,想留下证据,让自己受他胁迫,也不敢轻易骗白飞飞,让他自己受
制于他,一旦他反悔,这字据又可以把陈瑶送回大牢。
“白员外此话怎讲,莫非信不过秦某?”
秦沉听明白了,也只能当没听懂一样,和白员外打太极。
“秦公子如此聪明这么会不明白老夫的意思,今日若不立这字据,老夫心中还真是不安哪。”白员外岂会让秦沉和他打太极,直接又把话题扯了回来。
老狐狸果然还是老狐狸,秦沉知道今日是绕不过去了,可是要立字据这是万万不能。
他心知这字据一旦立下,就相当于给陈瑶加了一条莫须有的证据。
念至此,他把心一横,态度强硬起来:“白员外这态度,看来是不相信秦某了,那既然如此,我也没必要再在这浪费时间了。”
事到如今,没有办法,只能拼一把自己在白飞飞心里的位置,和白飞飞在白员外心里的位置。
秦沉说完抬脚要走,白飞飞一下子就急了。
她等了那么久,好不容易现在终于有了一个机会,她不可能让秦沉就这么走了。
“秦沉!”白飞飞见秦沉似乎很坚决,拦都拦不住,赶紧转头央求白员外,“父亲,女儿求你了。”
“你这丫头,随便你吧!”白员外知道自家女儿的性格,虽然看白飞飞为了秦沉这么不理智,心里很生气,但却也无可奈何。
白飞飞闻言,破涕为笑,拉着秦沉笑道:“你别走,我父亲这不是答应了吗?”
秦沉面上平静似水,其实内心刚刚巨
浪滔天,生怕搞砸了此事。
不过还好,这一次他赌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