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酒楼,陈瑶就把梅娘匆忙拉进了雅间。
梅娘有些疑惑,这些天她其实也想去找陈瑶的,只是因为她有点忙,一直没得空闲。
没想到,今天这人就自己找上门来了。“怎么了,什么事急匆匆的?”
之前她还以为是又有什么新菜品了呢,现在看来好像不是这样子的。
“梅娘,今天找你,是想拜托你一件事情的。”陈瑶刚才在家认真思索了良久,在县城里面她可以托付的也就是面前这个人了,“这不我家相公要准备去京城考试了吗,我不太放心他,得跟着去看看,可是这边就没人照顾我的生意了……”
她话还没说完便被梅娘打断了:“你的意思就是想我帮你看一下你的铺子,然后照顾一下你娘,没错儿吧?”
只见陈瑶点点头,她的确就是这么想的,就是不知道梅娘会不会答应了。
可梅娘几乎是没带一点犹豫的,直接就点头答应了:“行,没问题,你们就尽管去吧,这儿我看着呢,就算是经营的不好,至少也不会有人来砸店子。”
听到这句话的陈瑶不禁笑出了声,这县城谁不知道万里楼和心炙铺子?想要生意不好,除非是谁恶搞他们。
事情说明白之后陈瑶也就不再多留了,眼看着就要京考了,现在还有好多事情都还没有做呢,得回去好好准备准备。
她回到家之后,开始着手做罐头了,在她的那些吃食里面,也就是罐头这东
西能放的久一些,所以她一定要多备点,以免要用的时候就没有了。
而且说不定将罐头带到京城那边还能有什么新的发展呢?
虽然说才在县城站稳脚跟就去京城不太现实,但是如果真成了呢?那也说不定不是?
今天就是离开县城去往京城的日子,途中会经过林大儒家,秦沉便准备去顺道再去拜别林大儒一次。虽然此去时间不长,但是总归还是要耽误些日子。
看着面前的男子,面上是显得越来越沉稳了,大儒的心中有些欣慰,觉得自己是没有收错面前的这个弟子。
他将自己身上的玉佩取了下来:“秦沉啊,这是我的随身玉佩,今天我就把它传给你了,希望你能好好待它,这玉啊,也是要好好养的,而且是慢慢温养,像是学习一样,不得急进。知道了吗?”
只见秦沉点点头,他这才放下心来。将两人送走之后,大儒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像是放下了一直承在身上的压力一般。
而陈瑶两人就这样踏上了去京城的路途。这是她在穿越之后第一次离开县城,陈瑶的心里面还是有些激动的,毕竟京城应该是更繁华的,县城只不过是整个国家的一角罢了。
路上两人仿佛是形成了极端一样,一个唠唠叨叨的说个不停,另一个则是一直没怎么说过话。
但是令人奇怪的是,如此不同的两个人却构成了一种极为和谐的存在。
一个笑嘻嘻的说着
令自己兴奋的事情,另一个则是温润的笑着,静静的听着那个人说话。陈瑶看着面前的男人的笑容,声音渐渐止住了,她好像又沉陷在里面去了。
唉,陈瑶默默的叹了一口气,自己怎么就这么禁不住诱惑呢,居然每次都是这么轻易的就陷进去了,这么花痴以后可怎么办?
一边想着,她一边狠狠的摇头,让自己努力的不要去想这些东西,免得自己又要开始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可是就算是她不去想,秦沉现在也是不肯放过她了,他将人向自己的身前一拉,然后将自己的唇贴了上去。
时间渐渐过去,两人之间的气氛开始迅速升温,陈瑶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将秦沉向后面猛地一推。
“你知不知道现在我们是在哪?”她拍了拍自己的脸颊,然后低声怒斥道。
不过秦沉在这个时候自然也不是傻子,当然是知道刚刚并不是瑶瑶真的生气,而是害羞。
他再次坐正之后,将人拉进自己的怀里:“我知道,之前答应过你要换个没人的地方,免得你害羞,所以我这次换了,可是你为什么……”
话还没有说完便被陈瑶直接一巴掌拍断,她直接抽了下秦沉的胸口,嗔道:“我说的和你说的意思不一样,而且现在我们还在外面呢!”
两人打闹着,不知不觉便到了黄昏。看着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二人刚好行到了一间客栈前:“瑶瑶,我们今
天就在这里将就一下?”
见她点点头之后,秦沉便将车子停在了外面,然后带着她走进了客栈,交了银子之后,陈瑶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是有什么不对劲一般。
给身边的男人招呼了一声之后便快步去了茅房。见到那一抹红之后,她瞬间就有些欲哭无泪,怎么她一有事这东西就能准时到呢?
一边想着,一边出了茅房,回到了客栈里面的房间。
看着有些心不在焉的陈瑶,秦沉不禁疑惑:“怎么了,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只见陈瑶默默的摇了摇头,几乎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个样子的她,秦沉的心里面是越来越不好受,她这个样子到底是怎么了,就连自己都不能知道。
不知道是过了多久,他终于想起了什么事一样,猛地一下站了起来,结果他好像是忘了自己是坐在床上的,这样子脑袋直接撞上了床顶。
看着像一个傻子一样的秦沉,陈瑶终于是噗的一声笑了出来,然后将自己的手伸过去摸了摸自家相公的头:“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而秦沉则是像之前的陈瑶一样,好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径直离开了。
她看着远去的背影有些疑惑,难道是自己郁闷了太久把秦沉也给带进去了吗?
而秦沉却是没有像陈瑶那样想的那么多,他只是想起了之前的那一次,自己抱到了一手的血,母亲说是瑶瑶的月事……而今天正好是那几天的时间,会不会是自
己想的那样?
使劲甩了甩头,他让自己不要去想了,就算不是,熬一些汤总是没错的。
而另一边,没有了一个秦沉这个的活暖炉,陈瑶觉得自己越来越不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