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川没理它,只含笑看向嬴政:“老祖宗,您老觉得,我该如何处置这小家伙?”
说话间,她将托着小雪团的手往前递了递,故作沉吟地说:“要不,您下道旨把它赐死算了,免得我还要搭只手。”
“别……”
雪团听到这话,啥也不说,化作光点融入她手心,丁川第一时间紧捏住手腕。
并在脑海里冷冷下令:“出来,否则我现在便借我老祖宗的剑从手腕上砍断这只手。”
“主人……呜呜呜……”
雪团没办法,又重新显化在她手心,鼻子里发出嘤嘤嘤的声音,可丁川听到的却是哭诉,“您怎地这般狠心?”
“为了绝我活路,您竟然连自己的手都要砍。”
不怪雪团如此信她这话,实在是先前她紧捏住手腕,几乎让手腕彻底忘掉的架势吓倒它了。
它真不敢赌啊,不得不立即从手心里冒出来,免得最终真无辜消散在这。
嬴政看着那小家伙消散又冒出来,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很快恢复威严,视线轻飘飘落到雪团身上。
“那么,小家伙,朕与你一件件说清楚。”
始皇帝的声音不大,也听不出丝毫烟火气,“现在先来说说看,你从何而来?”
丁川也非常好奇这个问题,但没说话,视线却死死盯着雪团。
之前她尝试过问这问题,但雪团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总被它跳过去。
旁边皇子女及皇孙子女们默默看着这一幕,谁也没敢在此时出声打断自家大人(大父)施展皇威。
雪团感受到来自始皇帝的威压,小身子瑟瑟发抖:“没……雪团真没有……”
丁川听它还想糊弄过去,不由淡淡补了句:“说重点。”
被自己刚认不久的主人威慑,雪团更难受了:“奴……雪团……雪团本是娲娘身边的小奴。”
“可是不知从何时起,小奴便回不去娲娘身边了,雪团在时间长河里浮沉了许久许久,直到那日遇到现在的主人。”
说到此它微微停顿了片刻,一双小眼睛观察着身边两个可怕的人。
连忙接着往下说:“当时雪团就感觉冥冥中有个声音在提醒我,让我跟着主人,去一个地方,成功后便可回去。”
“于是,雪团就跟着主人来到了这里,之后的事,您都知晓……”
它可怜兮兮看着丁川,吸吸鼻子接着往下说:“雪团也是最近感受到身上能量多了,才能化形出来的。”
“雪团也没想到,主人会如此对我。”
丁川与嬴政对了个眼神,这才面带‘恶魔’微笑,声音轻得像清风:“雪团,你不老实哦。”
这声音不仅轻,语速还极慢,听在人们耳里只觉得主人(先生,川川)像反派。
但丁川却仿佛不知自己刚刚的语气和动作有多可怕,依旧以那样的语气和语速往下说。
“你没说清楚,那个声音让你跟着我来这个地方要做什么事,也没说清楚,事成之后你要回何处。”
嬴政饶有兴趣地看着丁川,听着她这种说话语气和速度,突然感觉,这样能达到某种疾言厉色都达不到的效果。
很好,朕学到了。
在他们身后,众皇子女和皇孙子女们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内心却十分疯狂地喊:啊啊啊!先生这样说话好冷酷,好有威慑力,要学要学要学。
扶苏也被这样说话的丁川给牢牢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