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初在侯府磨磨蹭蹭,闲话家常,硬是赖着用了午膳才心满意足地准备打道回府。
临走时,还不忘笑眯眯地顺走了两大锦盒上好的蜜饯。
可谓是“连吃带拿”,一点没跟自家父亲客气。
她刚迈出侯府大门,脚还没踏上马车踏板。
腕间那枚一直安安静静的同心铃,却突然毫无预兆地“丁零当啷”响个不停,清脆又急促。
严初:“???”
这玩意儿难道还是个古代版的远程传呼机?
苏衔月这个时候突然急吼吼地找她,能有什么事儿?
她正琢磨着,刚把那两盒沉甸甸的“战利品”塞进马车的小望舒一回头,
就见自家郡主正埋头盯着手腕上那串响得诡异的手链,眉头都快拧成了结。
“郡主,怎么啦?”
小望舒疑惑地问,
“还不上车吗?”
“嗯……”
严初抬起头,果断放弃了研究这越她理解范围的“高科技”,
“小望舒,你先带着蜜饯坐马车回去。我有点急事,要去别处一趟。”
说完,也顾不上多解释,辨了辨方向,便径直朝着天香阁快步走去。
严初几乎是一路小跑着赶到了天香阁。
腕间那同心铃叮当作响,一声急过一声,活像是催命符。
吓得她以为苏衔月那边出了什么天大的事。
结果刚一进天香阁,就被候在一旁的香荼径直引上了三楼包厢。
一推门,却见苏衔月正悠哉游哉地斜倚在软榻上,
指尖捻着一枚葡萄,一副慵懒闲适的模样,哪有一星半点着急的样子?
“……”
啧,这个狗东西!
害她半条命都快跑没了!
她一边扶着门框顺气,一边没好气地开口,语气里全是毫不掩饰的不爽:
“什么事呀?我的大、阁、主、哥、哥?”
苏衔月对她这咬牙切齿的称呼似乎颇为受用,笑眯眯地直起身子:
“自是有要紧事……”
他拖长了调子,眼看严初眼神快要杀人,才慢悠悠接道,
“方才‘听’你和安阳侯讨论新政之事,倒是突然让我想起前两日得知的一条消息。”
严初只觉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这么明目张胆地说出他在偷听!还能再理直气壮一点吗?!
他最好是有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