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言叙喘着粗气,“没有一天不在想你”
“你骗人,”韩翊行谴责,声音低沉性感,“你骗人言小叙”
言叙被韩翊行翻过来,汗湿的皮肤贴在冰凉的瓷砖上,摩擦间发出暧昧的声响。
言叙抽了几张纸擦腿,咕哝着抱怨:“你不是说很快吗?我要?怎么跟我领导解释我消失的一个小时干什么去了。”
韩翊行也是满肚子委屈,“谁让你不跟我见面?的,而且我没那么快,你不应该高兴?”
言叙:“”吃饱了就没个正形。
言叙:“下次不许来了,打扰我工作。”
韩翊行:“那你去医院找我。”
“我不。”言叙拒绝,“每天都打电话还不够。”
“我是够了,但它不够。”韩翊行握着言叙的手放在自?己身体上。
言叙羞耻地赶紧收回手,“不要?脸。”
韩翊行走后,言叙回工位写棉花的测评报告。
主?管问:“你身上这是什么味儿?”
言叙心中一紧,心虚道:“什么什么味儿?”
难不成有韩翊行的味道吗?刚才没擦干净吗?弄到衣服上了吗?天呐,该怎么办?
言叙慌了神。
主?管吸了吸鼻子,“就是挺香的味儿,你是不是喷香水了?”
言叙暗暗松了一口气,“可能?是15楼卫生间的香薰。”
“还挺好闻的,”主?管点?点?头,“15楼有蚊子吗?”
“啊?”言叙摸不着头脑,“没有啊。”
“那你这儿是被什么东西咬的,”主?管指了指自?己锁骨上方的位置,“有一小片红。”
言叙瞬间脸上热意汹涌,赶紧伸手挠了挠,“可能?真是有蚊子,还真挺痒的,你不说我都没注意。”
然后拉了拉衣领把那一片盖住。
主?管说:“夏天就这点?不好,我也特别招蚊子,没事?儿,一会儿跟行政说让他们?等下班了之后喷点?药。”
言叙开始自?责,有位行政的同事?要?因为他莫须有的指控而加班了。
“棉花测试得怎么样?”主?管不跟他闲聊了,开始进入工作状态。
言叙说:“后屈肘攻击力还要?再加强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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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言叙清心寡欲的生活过得好好的,把他全部的精力和热情都投注到工作当中,每天都过得很充实。
但被韩翊行这么一闹,言叙有些躁。
晚上一个人躺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空调开到16度还是很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