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赵棠不禁哂笑:“你而今做了帝王,还干这种给人端茶倒水的活?”
褚鹤不是没听出她语气中的嘲讽:“你在怨我?”
“怨你什么?”
褚鹤淡淡望着她:“怨我将你禁锢在这,怨我没有给你位份。”
赵棠低声轻笑:“我可不敢,若真这么说了,你将我杀了可如何是好?”
褚鹤道:“你要真不敢,也不会去惹是生非。”
赵棠抿了抿唇。
“你想出宫吗?”他问。
“不想。”赵棠回答的很果断。
“都说深宫是牢笼,外面何尝不是另一个牢笼,既然都要待在牢笼,何不待在金丝牢笼里?”
褚鹤低声笑了,说道:“不是要叫你送出宫去,而是,想带你出去走走。”
赵棠顿了下。
她坐在往日常坐的茶楼二楼,可以看见外面来往的人流,年轻男女欢声笑语。
朝政之争往往是凶波暗涌,平民百姓察觉不到,自然依旧该如何便如何。
最寻常不过的夜景,她却看了很久。
她眨了眨有些酸涩的眼,看向褚鹤,询问:“你带我出来就为了看这?”
褚鹤道:“是。”
赵棠笑道:“你日理万机,就为了带我出来看这,不觉得自己很昏庸吗?”
“你这几日嗜睡,很低迷。”
赵棠道:“怎么?怕把你养的金丝雀闷坏了,带出来透透气?”
他没说话。
赵棠戏笑道:“你就不曾设想过,我是有了身孕?”
褚鹤眼皮微微跳动,说道:“大夫看过了。”
那就是并未有孕。
赵棠笑道:“那看来是你最近操劳过度,下面没有用了,之前那几日日夜不休,都没播上种。”
褚鹤不禁蹙眉。
男人不能被说那里不行,饶是褚鹤如此镇定之人,也不希望从心仪之人口中听到这种话。
“有没有用,你自己不知晓?”
赵棠挑衅的挑眉:“怎么,戳你痛处了?你就是无用啊,应该进到再里面一点,然后堵住不让出来,这样才更有可能怀孕呢。”
她本也是有意气褚鹤,但到底是自食其果,为自己的话付出了代价。
当她纤细五指拉拽褥子企图逃离,却被大手一捞带了回去时,方知有些话是真不能说。
堪比烈性的椿药,足以让人化作猛兽。
褚鹤一手揽着赵棠,俯身贴在她耳边,喑哑的嗓音道:“够深吗?”
“够、够了。”赵棠断断续续说不出完整的话。
耳边传来褚鹤呼气声,他气息沉重绵长,声音慵懒无奈:“好像还不够呢,应该堵再更深处,这可是你说的。”
——
若说一开始的褚鹤还在这种事上一无所知,到了后面,也能自通其巧,尝尽了各种招式,令人招架不住。
食髓知味,每日深夜都会前来与之缠绵,又在天未彻底亮前离去。
而在一晚,褚鹤吻上她唇角时,赵棠倏然想呕吐,推开褚鹤趴在床边干呕。
褚鹤的面色在黑暗中看得并不真切,但也足以猜到黑着一张脸。
“你既然厌恶我至此,又为何千方百计留我与你交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