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
怪不得没看到爸爸,声音是从一个包间里发出的。
嘉嘉有点小开心,又有点小心疼,败家玩意儿,出来花十万美金嫖一次,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玩啊!
“十二万!”另一个包厢里传出一个声音。
“十三万!”程志扬跟着叫价道。
“十四万!”
“十五万!”程志扬再次叫价,这次隔壁包厢再也没了声息。
拍卖主持询问了三遍,最终尘埃落定,程志扬最终赢得了竞拍。
嘉嘉心里忽然好受了些,十五万美金,除了被会所抽成,大部分钱还是会落到自家口袋里的,算是肥水没有流到外人田里。
曲终人散,会所大厅里的狂欢渐渐褪去,经过简单的交割手续,程嘉嘉被带到了程志扬的包厢里。
嘉嘉略略有些不安,这么近的距离之下,自己的伪装很快就会被揭开吧?
但是当她直视爸爸色眯眯的眼光,她很快就发现自己多虑了。
自己化妆成祖尔还真是一个英明的选择,爸爸就是对这个白雪公主包含一种特殊的情感。
现在包厢里只有嘉嘉和程志扬两个人,气氛瞬间有些凝滞了。
嘉嘉见茶几上摆着一个冰桶,冰桶里插着一支香槟,边上放着两支高脚杯和一个水果拼盘。
程志扬看她目光落在香槟上,笑着开口道:“这支是特别为今晚准备的。”
程嘉嘉装作有些惊讶的问道:“你会讲法语?”老程点头微笑,并没有作答。
程嘉嘉拿出酒瓶,是最正宗的法国香槟,在国内可是不多见的,看来今晚爸爸对自己是志在必得的。
她熟练的打开了香槟木塞,很优雅的将金黄的发泡酒液注满酒杯的三分之二处,戴着手套的纤纤玉手端着两杯芬芳的美酒,来到程志扬面前:“我敬您一杯。”
程志扬很满意的结果酒杯,眼神示意下,嘉嘉很配合的与他喝了一杯交杯酒。
酒醇情浓,目光交织,此时无声,却胜有千言。
嘉嘉主动地扑到程志扬怀里,将口中的酒浆渡入男人口中,程志扬细细品味这带有处子幽香的美酒,真是他一生也难忘的美好滋味,心里想着,如果可以,以后要好好把握住这个女孩。
程志扬吞咽下一小口美酒,将自己手里的酒杯放下,捏着女孩高挺的小琼鼻笑骂了句:“调皮。”
嘉嘉装作听不懂,撒娇道:“你说什么?”程志扬哈哈笑着,又用法语说了一遍。
嘉嘉笑问道:“那你觉得,酒这样喝,好喝吗?”程志扬点点头,眼中写满了情欲。
嘉嘉又含了一口酒,再次和他深吻起来,柔软的嘴唇就被程志扬吮吸着,滑嫩的香舌滑进了男人的嘴里,而男人的手已经从少女的腰间,滑向了圆滚滚的屁股上。
许久唇分,半杯酒下肚,嘉嘉也不知道是酒劲上涌,还是自己已经开始动情,俏脸也已经滚烫起来,红艳艳的更添几分娇艳。
程志扬看得心中欲火愈加膨胀,下身火热的阳物高高顶起。
嘉嘉感受到那久违的火热宝贝,下身不自禁已经开始湿润起来,痒痒的让她忍不住扭动起身子。
女孩的小动作被程志扬看在眼里,他笑着轻声问了句:“可以吗?”
嘉嘉含羞点了点头,程志扬如获至宝,开始解女孩领口的扣子,嘉嘉也伸手去帮着解开男人的衬衫。
即使前世千百次的宠爱,但是再一次将身体袒露在爱人面前,女孩天生的矜持感,还是令她害羞的闭上了眼睛。
程志扬彻底呆住了,迷人的香氛将处女的体香烘托得更加甜美,女孩娇美含春的媚态,那晶莹挺拔的双乳上两点桃红,那纤细的腰身,那修长的玉腿,就在自己眼前。
程志扬心底忍不住赞道:真是天生的尤物。
他打横将女孩抱起,嘉嘉吓得一声轻呼,双手紧紧搂住了男人的脖子,睁开眼不依的瞥了男人一眼,引得程志扬得意的大笑起来。
嘉嘉螓首低垂,在男人强壮的臂弯里,任由他摆布,只可惜这段距离太短,很快战场已经转移到大床旁边。
程志扬放下女孩,开始解开身上束缚的衣衫,嘉嘉跪坐在床榻上,轻声道:“应该是由我来伺候你的……”程志扬轻轻勾起女孩精致的面庞,笑道:“今晚,你只要享受就好。”他很喜欢这个精致且有情调的女孩,甚至会情不自禁的拿她和李柔然作对比。
李柔然把初夜交给自己的时候,还是个青涩的雏儿,而眼前的女孩,简直就是一个媚骨天成的小狐狸精,一颦一笑,举手抬足之间,都展现出勾人摄魄的魅力,要说她还是处女,程志扬是不相信的,但是今晚,程志扬决定好好调教一下她。
程嘉嘉见男人脱光了上衣,她的手也已经搭在男人腰间,解开爸爸的皮带扣,西装裤滑落,露出了男人健硕的腹肌。
嘉嘉心中吞了吞口水,没想到还有惊喜,没想到这一世爸爸身材这么好,完了完了,真是有些馋了。
内裤下高高耸立的大家伙,嘉嘉隔着纯棉的平角裤亲吻着,心里一边默念:儿子,一会儿你游快点儿,到妈妈这儿来,妈妈好想你;一面用美丽的脸庞磨蹭那阳根,一面抬眼望着男人,用眼神不断挑逗着他。
十年夫妻,嘉嘉自然知道爸爸所有的性癖爱好。
程志扬再也压抑不住心火,甩脱了长裤,直接将小美人扑倒在身下,慢慢的吻过了她的唇,吻过了她的面颊,吻过了她的脖颈……他的双手也没闲着,将女孩的蕾丝胸衣推了上去,然后开始亲吻、吸吮她娇嫩的乳房。
他几乎吻遍了女孩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渐渐地,程嘉嘉也已进入了状态:“嗯……嗯……啊……”程嘉嘉一双丝袜美腿交缠着男人的身躯,程志扬双手轻轻拂过女孩腰肢柔美的曲线,在女孩的隐私之处轻轻一拂,那紧密闭合的溪谷沁出一点的蜜露,微微浸湿了薄薄的真丝内裤。
程志扬沾了一些在两指间捻了捻,清澈无异味,看得出确实没有太多性经验。
“不会真是雏儿吧?都湿成这样了……”程志扬低声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