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地下室在老宅比较偏僻的角落里
雷德利从大厅过去的时候,他站在地下室的入口处,在手心亮起荧绿色的火焰,然後一步步走了下去,地下室里安静的好像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他往下走着,渐渐的视野看是变大起来,在下边空旷的地方,那个男人坐着没有动静,只能在黑暗中看到模糊的轮廓。
平稳的呼吸并没有什麽身体的异样
就在雷德利下去的时候,管家还特意让他帮忙,“要是少爷出现激动和攻击人的状态,请一定要及时的通知他们,如果他没有回应,出现了休克状态,就请您先叫救护车,其他的就放到一旁”
可眼下的情况,并没有让管家的说法得到证实。
被关在地下室的李奥达兰平静的就像是早已习惯与黑暗为伍的样子
布鲁斯听到脚步声,擡起头看了眼雷德利,上下扫视的样子让雷德利有种自己已经从性格到生平各方面被这个人分析透彻的感觉,对方在他身上每个地方停留的时间间隔基本保持一致,从他的脸庞到着装不等,唯一停留的比较久的时间,就是雷德利使用魔法来照明的的掌心火焰。
那个火焰的形状渐渐在布鲁斯的脑海里变成了一个人影,他追捕着这个人影,快要抓到的对方的时候,这人转过身来,居然是雷德利的脸,他变身成一只黑猫,消失在了黑夜里,在黑猫的背後是一个钟楼,上边的表盘指向的时间的是十二点。
布鲁斯站在楼上,俯瞰着城市夜景,这里好熟悉…
“你见过我”,雷德利看到布鲁斯脸上的神情,对他魔法和长相流露出果然如此的熟悉感,雷德利在巫师协会里学到那些察言观色的本事,只要通过观察对方的神情和举止,就能猜测到对方背後的意图。
雷德利又往前走了两步,越发的确定,“你一定见过我”,布鲁斯将视线重新聚焦在雷德利的脸上,黑暗里的视线锐利逼人。
即使刚才城市的街景随即模糊在他的回忆里。
雷德利对李奥达兰的情况进行分析,一个人再怎麽改变,他的性格和言行举止也不可能更在一夜之间改变的这麽彻底,尤其是在李奥达兰还有着“禁闭恐惧症“的时候。
他打量了一下地下室幽深漆黑的环境,然後想起刚得知的一件事,就在雷德利来到地下室的路途中,他看到了新闻里,李奥达兰推掉了近两个月的工作,疑似被电影公司雪藏的新闻,虽然电影公司在半小时後用官方号,否认这个新闻的真实性。
但是李奥达兰这两个月要消失在衆人眼前是毋庸置疑的…
”这两个月消失在公衆面前,以後你在电影圈可真就没有名字了“,雷德利讽刺的看着他,布鲁斯听到雷德利的话,脸上并未流露出更多的神情,无动于衷的样子像是在听着雷德利说别人的事情。
第一,布鲁斯对拍电影的事情志不在此,第二,沃特廉一开始为了把他抓住,暗地里动手脚从经济公司那推掉他两个月工作的事情,布鲁斯是早就知道。
这下布鲁斯的反应,算是把双重人格的可能性都给降低。
作为双重人格来说,第二人格多少都会受主人格的影响,所以在听到主人格在意的事情後,一定会有情绪波动。
雷德利很是确定的说道,“你不是李奥达兰”
“那你倒是拿出证据来”,布鲁斯把手往後一靠,“你拿出我不是李奥达兰的证据,正好让那道貌岸然的达莱先生发现自己抓错人了,早点把我放出来。”
他摆烂的样子纯粹的因为见多拒绝回答的犯人,布鲁斯突然意识到他之前的工作是负责审问之类的,要和犯罪份子打交道,这不是一份好工作的想法,在这个男人的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油然而生。
雷德利听到对方的挑衅,直白的盯着他,然後从身上拿出个十字架项链,这个十字架项链可以辨别人的灵魂,当人的灵魂和□□是同一个人的时候,十字架项链就是稳定不动的,如果肉里有不速之客的时候,这个十字架就会一直不停地摆动。
厚重的手抓着十字架放在布鲁斯的面前,布鲁斯上扬着眉头,说的话有些不留情面,“你一个巫师拿着十字架,很容易会被当成异教徒处理的“
毕竟多宗教信仰者在历史上统一都被当成”叛徒“丶”反骨仔“来处理,基本没一个的下场都不怎麽好。
“闭嘴”,雷德利恼羞成怒的低吼一句,然後掉落的十字架开始像是被风吹动一样慢慢晃动着,可在这个密闭的地下室里又哪来的风。
十字架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雷德利感觉自己就快要抓不住这个十字架,突然这个十字架在在往左摆动了四十五度角的时候,悬浮在了半空中,一动不动的样子就像是有人拉扯住一样,吊坠抖动了几下之後,直接恢复到了原来自然垂直到样子,再也没了动静。
布鲁斯看着雷德利一副怀疑人生的样子,好心的提供建议,“我就是他,眼前的事实是不会骗人的”
这话一出,像是踩到雷德利痛脚一样,“他?谁又会这样称呼自己,既然你不愿意承认,让我来看一看你的记忆就知道了”
雷德利一擡手,从眼前的男人身上抽出了像是重影一样的东西。
那些漂浮的影子,承载着人一生所有的记忆。但是雷德利却疏忽了一件事,早在意识领域的时候,布鲁斯和李奥达兰通过镜子的触碰,早就让他们的记忆发生了混淆。
也就是说,在同样李奥达兰的记忆里会出现一些布鲁斯眼前看到,或者周围发生的事情。
进入记忆开始,片场丶戏份开拍牌丶闪光灯…让人同情又悲惨的童年,李奥达兰曾经发生的一切,没有遮掩的出现在雷德利的面前,布鲁斯虽然对李奥达兰的记忆和情感有所共鸣,但是一直以来李奥达兰这个名字就像是平面上一个符号一样。
直到今天当他设身处地回顾李奥达兰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布鲁斯知道自己多了一种名为“怜悯”的情绪,“快收起你那表情,我不需要你的同情”,沉默许久的声音冒出来,愤怒的叫骂着,布鲁斯装作没听到一样,神情反而越发的沉重,“你就是故意的…”,李奥达兰的声音淹没在回忆场景的再现里。
从片场出来,走过一扇门後进入到一阵白光之中
布鲁斯有些抗拒进入这个地方,这里发生的事情不属于李奥达兰而属于他。
皮鞋底下是沙粒的质感,四周一片枯萎的草丛,以及轮廓看上去是个废弃医院的破败建筑,布鲁斯往里边走的时候,一种熟悉感充斥着他的身体,就好像是他来过这个地方。
明明之中,有种引领着他前进的方向,刚进去的时候,就能看到入口处的问讯处,墙上斑驳的广告还有对这个医院的介绍,这是一家针对癌症的特级医院。
虽然广告上写着这个医院的资金如何充足,医生如何权威,但是眼前的场景无一例外在诉说着,医院已经破産倒闭的事实。
布鲁斯站在问讯处前面,身後突然出现被风吹过的易拉罐的声音,紧接着孩子的笑声从他身後而过,问讯处是一个十字形路口的交汇正中间,後边笔直的可以走到上楼的电梯,而问讯处两旁是分别两个通道,连接着几个科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