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中的百花骄傲地仰头,迎接着磅礴的清洗,清冷且喧嚣。
屋内灯火下,两道身影相互依偎,情意朦胧,不闻雨幕淅淅沥沥。
沐浴完的人儿肌肤凝脂透粉,散着淡淡的花香,使人意乱情迷。
乌黑柔顺的长披散在后面,一支簪挽着髻,其余青丝垂落两肩,宛如朦胧水墨。
丝绸轻罗寝裙贴着她曼妙身姿,窗外的雨风掠过裙摆,恰似飘逸拂动。
娇媚的林小蝶眼眸含笑,柔情似水盯着面前的男子,轻言:
林小蝶:"“我听你哥哥说,你明知我是假的,还特意隐瞒。”"
林小蝶:"“为什么?就不怕我是无锋刺客?”"
少年穿着黑色绣昙花的寝衣,可能是刚出浴池,衣襟宽松露出白皙紧致结实的胸膛。
他的梢还有些湿意,在炉火的烘烤下,散着水雾,使得他的面容透着无辜诱惑。
宫远徵薄唇轻抿,注视着女子明媚动人的面容,语气温柔,话锋恐怖:
宫远徵:"“不怕,我已经想过了,你如果是无锋的人,我就把你锁起来,困在我身边···”"
宫远徵:"“这样你就不会伤害别人,也能留下来。”"
林小蝶:"“······”"
林小蝶突然想到之前做的噩梦,梦里的宫远徵就是这样说的···
后知后觉,这是预知未来了吧。
林小蝶:"“你是从什么时候怀疑我是假的?很明显吗?”"
宫远徵:"“很明显,从你会武功开始我就怀疑你了,害怕画师画像,花金子收买金棠,不喜欢杜冰雁房间···”"
一桩桩露马脚的事情被宫远徵抖出来,这不就是进入女客院就被怀疑了嘛~
林小蝶:"“···那你还选我做你的新娘?”"
宫远徵睁着大大的眼眸,无辜又精明,他认真又恐怖表白:
宫远徵:"“因为我第一眼就想得到你,不管你是什么人,你只能是我的。”"
是了,他压根就不是善人,反而手中沾着鲜血。
时而无辜绿茶、时而哭唧唧惹人怜,在这外表下,其实是疯狂的占有欲,乖戾狠辣的野兽。
宫门众人惧怕他,尊敬他也是因为如此。
可在林小蝶眼中,他就是宫远徵。无论好坏,无论性情多变,他只是宫远徵。
似仙的女子明艳一笑,初次展现自己的霸道。
林小蝶:"“你也只能是我一个人的,永远。”"
随而,她的眼睛盯上男子的胸膛,抬起玉指戳在他心口,妩媚坏心道:
林小蝶:"“我要在这里画上一朵蔷薇花,标记你属于我!”"
宫远徵闻声,嘴角勾起一抹偏执的笑,挑起林小蝶的下巴说:
宫远徵:"“我也要!”"
······
林小蝶研制特殊的颜料,涂上后,永不褪色,直到身死。
笔墨在白皙的肌肤上勾勒,一朵粉白蔷薇花盛开在白玉中,仿佛以命誓言,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轻罗上衣缓缓褪下,云香纱俏粉绣白蔷薇的肚兜映入眼帘,粉嫩照人,清纯妩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