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冢本大厦猛地一震,顶层腾起一团巨大火球,震得整栋楼嗡嗡作响,无数玻璃簌簌剥落。
炽天使一个趔趄,差点栽倒。
紧接着,“轰!轰!轰!”,接连三声爆响,节奏越来越密。
高志胜拽着阿布冲上天台,一把拍在炽天使肩上:“快走!大的马上来了!”
“我靠!”炽天使脸色骤变,迅挂钩、滑降,眨眼到了对面。
高志胜拍拍阿布:“你先过,我垫后。”
阿布没废话,一跃而起,稳稳滑至对岸,立刻掏出手电朝这边连晃三下,示意可以出。
高志胜解开固定扣,攥紧绳索,撒腿冲向天台边缘,腾空跃起,身体借力荡出,像甩秋千般横掠半空。
“咚!”
双脚重重踹在对面大楼外墙上,他一手死死扣住绳索稳住身形,手脚并用,蹭蹭几下便攀了上去。
几秒工夫,人已翻身跃上天台。
炽天使看得怔住,半晌才喃喃一句:“你真是个亡命徒。”
“小菜一碟。”高志胜咧嘴一笑,“冢本我带走了,要不要一起去看场‘重头戏’?”
“不了,明早还得打卡。”炽天使扭头望向烈焰翻腾的冢本大厦,“你今晚这一出,我明天怕是要忙到凌晨。”
道别后,高志胜几人把大包塞进轿车后备箱,油门一踩,疾驰而去。
清水湾码头,游艇早已候着。众人合力将背包拖上甲板,引擎轰鸣,破浪驶向公海。
高志胜往甲板椅上一坐,拔出匕,嘴角一扯:“把老家伙拖上来。”
小富一把拽住背包,狠狠掼在甲板上,拉开拉链。
被颠簸一路的冢本正悠悠转醒,满脸惊惶扫视四周,手脚拼命乱蹬。
“八嘎!放我走!你们知道我是谁吗?!一群白痴!!”
高志胜瞥了沙皮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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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皮狞笑着上前,照着冢本肚子就是一脚。
“哇,!”他一口秽物喷出,蜷成一团,抽搐着直翻白眼。
高志胜霍然起身,一把揪住冢本头,狠狠往船舷栏杆上撞去,“砰”一声闷响,鲜血顿时糊了满脸。
“现在,我说,你听。”他反手一刀,狠狠扎进冢本脚背,任他杀猪般惨叫也不松手,“我让你开口,你才能开口;不然,说一个字,我削你一块肉。”
话音未落,又是一刀,捅进小腿,刀尖来回搅动两下:“听懂没有?”
冢本汗如雨下,牙齿打颤,脑袋点得像捣蒜。
“很好。”高志胜面无波澜,拉开随身工具包,“哗啦”一声,全倒在甲板上。
电击棒、竹签、铁钳、烧红的烙铁、注射器……一样样摊开。
他拿起电击棒,按动开关,刺耳的“滋滋”声响起,抬眼扫过手下:“你们,有谁念过历史?”
众人一怔,彼此相望,一时摸不清老板这话,究竟从何说起。
高志胜缓缓开口,讲述起倭寇当年的暴行。他说话时目光始终锁着冢本,语沉稳,字字清晰。
才举了几个例子,屋内众人已个个面沉如铁,拳头攥得指节白,牙关咬得咯咯作响,齐刷刷盯向冢本的眼神里喷着怒火,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去将这老贼撕成碎片。
“我刚才说的,不过是倭寇累累罪行里的冰山一角,他们干下的恶事,多到竹简写不完,史册记不下。”高志胜一脚踩住冢本后脑,鞋底用力碾了碾,“梁伯只是个安分守己、清贫度日的普通老人,怎么会跟一个跨国财团的大亨扯上关系?只因眼前这个冢本,正是当年侵华曰军中的一员。他亲手屠戮了梁伯全家十几口人,血债如山,不共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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