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收拾好战利品,队伍踏上了回家的路。
这次因为是突袭,没有遇到硬仗,居然是完胜,一个人都没有折损,只有三个人中箭受伤,两个轻伤,一个腿上中箭,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伤到筋。
来时五百战马,回去一千三,还多了一百一十个党项女人,马背上驮着粮食和羊肉。
赶着走当然不便,所以只能杀了,用抢到的盐做成腌肉,可以多保存几天不变质。
回去虽然不急着赶路,不过速度也不慢,毕竟全都骑着马。
“回来了!他们回来了!”
薛云没想到商队赶着羊群,居然还没有回到城里。
不过这也正常,这么多的羊,要从四五百里外赶会平高,想快也快不起来。
“哈哈哈!我们回来了!”徐良大声的笑道。
“薛典史!”
“薛典史!”
所有人都敬畏的看着薛云,他们跟在后面接收战利品,自然知道前面的人是怎么做的,除了牲口,就没有一个活口。
心里的畏惧大于收获的喜悦,听说让他们撤离,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薛云他们这一行人马,即便清洗过,身上血腥味还是浓得散不开。
“薛典史,你看这些牲口,如何处理?”商队的人问道。
“有多少?”薛云好奇的问道。
提起收获,商队就兴奋起来,有些激动的说道:“羊一万五千三百六十一,牦牛八百,马匹七百。母猪三十头。”
薛云略微有些吃惊,沿途灭的都是一些牧民和小部落,没想到会有如此多收货。
不过仔细一想也正常,党项人养牲口,就像中原种植粮食,那是他们的食物来源,也是收入来源,数量少了岂不是要饿肚子。
别以为牧民放牧就天天吃肉,他们也会用牲口换粮食,毕竟粮食才是主食,才能填饱肚子,只吃肉这些牛羊也不够他们吃的。
除了用于交易,牧民的牲口也会上交一部分给部落贵族。
党项人和中原一样,遍身罗绮者不是养蚕人,放牧的牧民,能吃到自己放养牲口的时候不多,普通牧民生活比中原百姓更差,不然他们也不会羡慕,向往中原的生活。
“牲口的收获分一半出来就行,其它的就当你们的辛苦费。”薛云笑着说道。
“多者薛典史!”商队的人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除了牲口,牧民家里还有粮食,皮子,甚至宝石,玉石,这些东西还是能卖不少钱的,只不过处理起来会麻烦一些,不过这对商人来说都是小问题。
“我们先回城了,你们慢慢回来。”薛云微微颌首道。
“好的,你们辛苦了,早点回去休息。”
“兄弟们,现在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薛云大声喊道。
“回家了!”
“哈哈哈!回家啰!”护卫队的人兴奋的大喊着,随后向四面八方散去,当然!他们也没忘了带着的党项女人以及战利品。
马匹不属于他们私人,不过马背上的女人,肉,粮食,皮子那些东西,可都是战利品,完全属于他们自己。
仅仅只有一百余人住在城里,跟着薛云快速向城里赶去。
连续十多天,不断赶路,杀戮,身体到是能承受,就是精神压力不小。
作为领兵之人,薛云不但要安排行军作战,还担心党项人来拦截,精神负担大,夜晚都睡不安稳,骑在马背上,眼皮都在打架。
回到家里,和薛仁贵他们简单交流了几句,他就回房睡觉。
听到屋里传来的呼噜声,薛母对丫鬟招招手,小声说道:“你们两个去照顾家主,这天气太热了,扇扇风凉快一些才能休息好。”
“是。”薛兰和薛梅应了一声,拿着蒲扇,轻手轻脚的进了房间。
薛云并不知道有人在给他打扇,舒舒服服的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生物钟准时让他醒来。
摸摸肚子,薛云难得没有马上练武,而是先解决温饱。
吃过饭之后,慢跑去衙门,汇报了一下战斗经历。
“可惜了,如此大的功劳,却不好上报。”张文杰遗憾的说道。
薛云笑着摇摇头道:“没啥遗憾的,这是护卫队做的事情,上报朝廷也没有名义封赏。”
田义点点头道:“你说得也是。”
瞿宽担心的说道:“这次也不知道,党项人会不会报复,如果他们报复,肯定比前两次更凶猛。”
薛云还没回答,张文杰就摇摇头道:“除非党项人想与朝廷开战,否则不敢大肆调动兵马。”
瞿宽闻言,神情一松。
薛云不是第一次见到瞿宽胆小怕事的样子,难怪来了平高一点动静都没弄出来,做县尉都有些抬举他,还没有四个不良帅有担当。
最阴的应该是田义,如果不是有把柄,估摸着县令位置,就没张文杰的事情,即便张文杰坐上去,都会被搞垮。
“今年苎麻长势极好,应该有个不错的收成。”张文杰微笑着说道。
虽然府兵和不良人那边不用交税,但是县衙组织百姓开荒,那可是有分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