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我为啥要上香。”程处亮瘪瘪嘴道。
这话他是从薛云嘴里,无意中听到的,这会到了寺庙,脑子里就浮现这一句,所以觉得别扭,也就没有上香的心思。
至于席君买不上香,那是因为薛云讨厌和尚,后世的名山大川,只要有名的地方,就少不了这些家伙,个个吃得肥头大耳,开着豪车,衣服一换就能出去潇洒,偏偏他们骗取百姓的钱财。
蚂蝗一样的东西,甚至比蚂蝗还不如,蚂蝗好歹还能用来治病,光头除了吸血,没有丝毫作用,活着都是浪费空气。
薛云之所以如此清楚,因为他以前的一个亲戚,就是光头,在好几个有名的寺庙待过,如此也就罢了,抛妻弃子出家不说,还在山下养着女人。
最关键的是,从他嘴里知道不少内部消息,这才知道,原来他们大多数如此,等到天黑,换了衣服,开车下山,喝酒蹦迪,比谁都玩得话。
话说曾经薛云也非常羡慕,工资高,福利好,住处空调地暖,堪比三星级宾馆,还没有烦恼,不用供养房贷,不用交税。
席君买就是受到薛云的影响,从不去寺庙,更不用说上香了。
“程处亮,你又在大放厥词。”一个声音从几人身后传来。
“如此庄严之处,你居然信口雌黄,亵渎神佛,真是不可理喻。”
三人转身,看着身后的一群人。
“原来是你们这些家伙,除了嘴喷,还能做甚,你们和这些佛像一样,毫无用处。”程处亮不屑的说道。
“大胆!”
“混账!”
“住嘴!如此庄严之处,尔等吵吵嚷嚷,成何体统。”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呵斥道。
旁边又走来一群人,看得程处亮直皱眉头。
“原来是你!”程处亮和孔颖达同时看着对方道。
孔颖达眉头也是一皱,他没想到在这里也能见到这个讨厌的少年,关键他怎么会在这里。
“程处亮,孔师在此,你还不请罪!”柴令武兴奋的喊道,因为处于变声期,他一兴奋,这声音就像鸭子叫唤,听得人头皮发麻。
“关你屁事!”
“你好胆,孔师和两位王爷在这,居然如此无礼。”
“关我屁事!”程处亮毫不犹豫的再回了一句。
“程处亮,你不敬佛祖,就不要在这里碍事。”长孙涣呵斥道。
本来还有些心虚,随着争吵,程处亮心里不但不怕,反而有些亢奋起来,目光扫过人群,冷笑一声道:“长孙涣,你知道老子为何写道德经吗?”
长孙涣一愣,顺口回答道:“我怎么知道。”
“因为老子愿意!老子愿意待在这里!”程处亮理直气壮的说道。
“你…你…”又听到这句话,孔颖达知道这是在嘲讽自己,顿时气得不轻,好悬一口气没上来到。
“竖子无礼!”
“程二郎,不得对孔博士无礼!”
“关你屁事!”
“程处亮,你太过分了,你看把孔师气成这样!”
“关我屁事!”
面对群情激愤的众人,程处亮毫不畏惧,一一回怼,简洁有效的话,把人气得七窍冒烟,好好的大殿一下就像菜市场。
“阿弥陀佛!”
一声佛号,压制住了在场的声音。
“诸位施主,佛门清净之地,如有争执,还请外面去。”一个中年和尚,神色带着一丝愤怒的说道。
想起路上听说的,这是杜家的人修的寺庙,程处亮把话咽回去,昂着头走出大殿。
大多数人都是知道这里的底细,自然也就没人去争论之类的,纷纷行礼离开。
孔颖达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齐家,治国,平天下,想要治国,首先得修身养性,尔等切不可像某些不学无术之辈,满口粗言秽语。”
“孔博士所言甚是!”
“学生记住了!”
听到后面传来的话,程处亮气得不轻,咬牙切齿的说道:“狗东西,说话夹枪带棒,早晚有一天揍他一顿。”
“要不等会我们用袋子把他套起来,拖到后面打一顿。”房遗爱低声建议道。
“打人不好,容易被人抓到把柄。”席君买说道。
“那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程处亮郁闷的说道。
“那家伙你不认识吗?”席君买问道。
“不认识。”程处亮摇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