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都听你的。”季晏修点点头,笑道,“毕竟是你赢的。”
“哦哟修哥这不像你啊。”江衡咳了两声,夹着嗓子模仿季晏修,“都~听~你~的~”
沈星叙跟着起哄:“是啊修哥,看来以后我们得多请嫂子出来才行,修哥都变得有人情味儿了。”
他对舒棠控诉道:“嫂子你都不知道,之前修哥赢我们的时候筹码拿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压根儿不管我们有多么悲痛欲绝啊!”
舒棠耳尖微微红,给每个人面前都放了几摞筹码,不知道该应什么。
季晏修心里明白舒棠是因为和自己没有熟到这种程度,所以觉得接什么话都不合适。他主动开口,笑道:“赢了还不许理直气壮?那你下次赢了偷摸儿的。”
邵启还沉浸在与筹码失之交臂的痛苦之中,尤其是他原以为自己笑到最后是板上钉钉的事,所以大起之后的大落让人格外接受不了。
他手盖在自己额头上,说:“人的运气怎么能好到这种程度啊啊啊!”
这下是真哀嚎了,没有任何演戏的成分。
顾徽年接话道:“别说了,而且是夫妻两个运气
都很好,诶我说,不会是你俩凑一块儿就正好那什么——叫什么啊——磁场很旺?是有这么个词儿吧?所以运气格外好吧。”
相比之下,程淮显得要淡然许多。今晚他有赢有输,不像苏郁川一直倒霉到底,也不像邵启像坐过山车一样眼睁睁看着希望破灭。
他理了理自己的筹码,笑道:“晏修和小棠去澳门吧。”
“什么鬼?”江衡脑子一下子没转过来。
“季氏破产了都能靠你俩赚回来。”邵启瘫在椅子上,四十五度仰望天空,生无可恋地说,“而且就你俩这两张要笑不笑处变不惊的脸,绝对能把对家逼疯。”
舒棠被这话逗笑,主动跟季晏修开玩笑:“有点心动呢?”
“那我们到时候可不能分开。”季晏修借着顾徽年的话,眼里盛着笑,道,“万一分开磁场不够强怎么办。”
舒棠耳尖更红。
又来了……
也不知他是有意还是无意,说这种话时是怎样的心态。
“停停停!公共场合禁止挑衅单身狗。”江衡比了个手势,说,“不玩这个了咱们,没意思没意思。咱们去玩麻将吧。”
沈星叙搭上江衡的肩膀,乐得前仰后合:“你是怕自己输光裤衩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沈星星你再说话我捶爆你脑袋信不信!”江衡作势在沈星叙脑门上敲了一下,把他小时候的小名喊出来。
沈星叙一听到“沈星星”三个字,立马炸毛:“你完蛋了江衡!你看我一会儿怎么让你好看!”
邵启勾着季晏修的肩膀,探出头来问舒棠:“嫂子,你会玩儿麻将对吧?”
“学过。”舒棠迟疑着点头,说,“不过只学了二五八一种——规则最简单的那版。而且太久没玩儿,也快忘得差不多了。”
林含英和舒江平是绝不允许舒棠玩这些东西的,怕她上瘾,也怕外人说三道四,因此日常就是让她练习琴棋书画舞,上各种茶艺课烘焙课形体课礼仪课,保证她的大家风范。所有和“玩乐”相关的,都是舒清嘉和舒清临教给她的。
此话一出,其余人纷纷摩拳擦掌。
机会这不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