珈兰倪莯一抬头,正好撞进西弗勒斯还没来得及收起诧异的目光里。
她立刻呲牙笑了出来:“嘿嘿~教父你来了。”
西弗勒斯二话不说退了出去,带上门,左右扫了一圈确认走廊没人,才重新推门进来。
就见女孩儿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露着一口白牙冲他笑。
他重重吐了口气,反手锁上门。
“你在这里干什么。”
珈兰倪莯歪着头眨眨眼:“我在研究那个诅咒啊。”
西弗勒斯扫了眼满屋子浮动的暗金色咒痕,又把目光落回她脸上,那眼神意思再明白不过——你这研究的动静不小啊。
珈兰倪莯顿时有点尴尬地摸了摸鼻尖。
西弗勒斯没再多说,举起魔杖:“areve(自创魔法:晦显咒)”
咒声落下的瞬间,满室杂乱的暗金色印记里,有数道纹路骤然变成了暗沉的紫色,像被钉住的毒蛇一样,在半空扭曲挣扎。
“哇!”珈兰倪莯眼睛一下就亮了:“教父,你都没教过我这一招。”
西弗勒斯握着魔杖的手微顿,垂着眼没说话,只是一味沉默。
他教过,在她三岁的时候……
(作者吐槽:三岁,呵,你怎么三个月的时候交呢?
西弗勒斯:那时候黑魔王还在,谁能抢得过他呀,呵。
一旁吃瓜的伏地魔:?)
等那点翻涌的思绪收住,西弗勒斯才凉着声开口,话里裹着点惯有的讥诮:
“你三岁那年攥着从不知道哪一只孔雀身上薅下来的孔雀毛玩了整整一下午,我念了八遍咒文你半字没听进去,现在倒来问我没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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珈兰倪莯噎了一下:“教父,三岁,你指望我记住什么?”
西弗勒斯不管,反正他教过。
她赶紧把话头掰回正事,指尖点了点半空拧成一团的好几道暗紫咒丝:“所以那道任职诅咒就混在这里面?全都是缠在椅子上的?”
西弗勒斯魔杖微微一转,他扫了眼那把橡木办公椅:“这些全是攒在这把椅子上的黑咒,来路杂得很,前后这么多年,伏地魔那道大概率混在里面。”
她往前凑了凑,鼻尖都快碰到飘出来的细碎紫光,被西弗勒斯抬手直接挡了回去。
“别碰。”他眉峰皱得死紧,语气沉了下来:“这些咒个个带腐蚀性,沾着哪一条都能缠你一辈子,你当偷偷闯进来瞎闹是小事?”
珈兰倪莯乖乖往后缩了半步,眼睛还黏在那堆缠成乱麻的咒丝上:“那等找出来的话,能解开吗?”
西弗勒斯沉默了几秒。
魔杖尖轻轻敲了敲掌心,半空里的紫光晃了晃,所有咒线的末端都深深扎进椅子的木纹缝里,根须盘错,也分不清谁是谁的。
“现在说解开还早。”他语气平淡,仿佛如果解不开,最后出事的不是他一样:
“得先一条一条溯源,把他那道从这堆乱麻里完整剥出来再说。就算真找准了,几十年下来,那诅咒的锚点早就和这椅子、和这职位的魔力焊死了,硬拆只会让所有咒力一起炸了,到时候你就成了第二个格林德沃。”
珈兰倪莯眨了眨眼,心里想得是:‘也行,用半个霍格沃兹换她教父,她觉得很值啊,大不了提前疏散师生,后期修缮马尔福买单呗’。
脑子里刚过完这个念头,一抬眼就撞进西弗勒斯的眼神里,那眼神明摆着已经把她那点念头看透了。
他嘴角抿成一条直线,语气凉飕飕的带着警告:“我劝你别自作主张。敢背着我单独碰这些黑咒,或是偷偷瞎试什么甄别破解的法子,我就把你以后所有的魔药换成最苦的。”
珈兰倪莯立刻垮了脸,小声嘟囔:“真是的,每次都拿这件事威胁我。”
话是这么说,她视线又悄悄落回那把椅子上。
怎么处理以后再说,总得先找到吧,一条一条地排查,她还就不信了,两个学期不够她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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