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开门,门外倒是先响起了敲门声。
一声接着一声和催命似的。
童真三人看着香婆婆不耐烦的冲过来,准备开门,连忙原路返回回到正堂。
“谁啊!”
“我们是来制香的游客!”
“等等!”
香婆婆一手拿着刀,两只手沾满血液,滴滴答答了一路,把门打开,眼神里藏不住的戾气。
“你好,我们是来制专门供奉厄泊神的香的。”
“东西带了吗?”
“什么东西?”
来人总共有四五个之多,全部挤在狭窄的小道里,瞪着迷茫的眼睛。
香婆婆冷哼一声∶“厄泊神专用的香可是需要十八岁少女的心头血!你们没有这东西我上哪去制香?!”
门外众人沉默了一会儿,为首有一人一个劲儿的往门里面探。
“我听到你这院子里的动静了!你这里就没有少女?!”
“没有!”
“我不信!供奉厄泊神的这么多,你这怎么可能没有呢!”
香婆婆不想再跟这群人啰嗦,背在身后拿着刀的手直直戳进了面前之人扶着门板的手上又拔了出来。
鲜血直接喷在对面的墙上,尖锐的惨叫差点给天上的鸟震下来。
“找到原材料再来找我!都给我滚!”
香婆婆别看是老太太,长得凶,人狠,做起事来也利索,直接把门重重合上,。
顿时外面几个人挤在小巷子里人仰马翻,推搡着彼此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一直躲在屋里的三人这才出来。
“香婆婆,您好好制香,我们就去找另一种祭品了。”
香婆婆心疼的擦拭着自己的银刀,冲三人摆手。
“去吧。童男童女可不好找,这村子娃娃少,可当心着点。”
“诶!好。”
出了香婆婆的宅子,血腥气仍然停留在身上。
童真有些厌恶自己身上的味道。
于淼也好不到哪里。
但他们不约而同的都没提这件事,就这么一直折磨着自己,恶心的求着那一点心理安慰。
江烽……他见惯了这种场景,又对他人情绪没什么反应,整体来说是他们当中最冷静的了。
刚出小巷子,三人突然被一群壮汉围了起来。
江烽往前站了一步,挡住身后的童真和于淼。
“有事?”
“你们都是从里面出来的?”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江烽皱着眉,一脸防备的注视着几人。
童真很快反应过来,这群人应当就是刚刚在门外的人。
“没问题,就是好奇你们制香成功了没有。”
“没有。”
“可我亲眼看见你们从里面走出来的!如实交代!”
几个壮汉裸露着夸张的肌肉,上面泛着油乎乎的光泽,看的人直反胃。
童真轻轻扶上江烽的手臂,上前一步∶“我们也是求香的,可以香婆婆让我们找女人。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我们上哪去找?!这不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