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那么多事!疼死我了。”
于淼哀嚎着躺在了石子上,干脆眼睛一闭,整个人在石子路上翻滚起来。
滚的速度不快,疼的更加均匀了。
有血从膝盖冒出,童真抿着唇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黑暗中,深色的裤子也看不出来什么。
“到了!”
江烽看向身后两人,指着前面逐渐消失的石子路起身把两个彻底与石子路亲密接触的人拉了起来。
“走两步就到了,坚持坚持。”
三人互相搀扶着往前走,脚下触感越来越轻。
当踩过最后一颗石子,三个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瞬间跌坐在地上检查起身上的伤势。
鞋子脱掉,袜子已经被鲜血洇湿,龇牙咧嘴的上药后用纱布裹住,又是一阵满头大汗。
处理完自己的童真和于淼凑到江烽身旁。
他们可没忘记江烽脸上还有一道一直在流血的伤。
于淼先是用了张黄符,不见有用,拿出一只毛笔沾了沾江烽的血在伤口周围开始画起符文来。
好半晌,江烽半张脸都被血画满了。
“这符只能控制它不继续往你身体内蔓延,如果控制得当就不用想方设法的去解决。”
“嗯,麻烦了。”
“客气。”
休整了一会儿,童真三人起身继续朝着前方出发。
前面的路只剩下一条,三人虽然有些意外,但都没有放松警惕。
往往看起来越是容易的地方反而危险重重。
“这竹子长得都一样,看这么久了眼睛疼。”
“一样吗?”
“嗯!你瞅瞅,和复制粘贴似的。”
于淼指着离他们最近的一棵竹子,高挺笔直,上端不少的竹叶被风吹的哗啦啦响。
“你瞅瞅,它第八节突出了一根小枝杈上面有八片竹叶,这个就和它一样,那个也和它一样!”
经于淼这么一说,一直忽略了竹子特性的两人这才发现。
即使在黑夜中,有了这一特征的发现,其他的地方就容易分辨出来了。
童真伸出一只手就想丈量一下最外面这棵竹子第二节的长度,被江烽眼疾手快的打了一下手。
“别碰!”
童真捂着手瞪他∶“有危险?”
“没有。”
“那你做什么?”
“怕有危险。”
童真瞬间泄气,无力感蔓延。
“好好好,祖宗,我不碰了。”
放弃触摸,童真站在距离竹子三步远的距离隔空丈量了一下,又三步距离隔空丈量了另一棵。
得出的结论还真的是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能有什么问题?”
“不清楚。”
“兴许会迷路?”
妖、精、鬼
“迷路?”
童真突然抓住这两个字,猛的往身后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