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不见他起来。
如果在场有人围观的话,不难发现他瞳孔翻白,嘴唇抽动,像是犯病又像是鬼上身。
好半天才缓过来。
“谢谢厄泊神。”
老头站起身,走出了祠堂来到童真三人身边。
“是我误会你们了,对不起。”
“没事。”
童真淡淡的吐出两个字,更加姿态端正的跪在那里。
反而显得老头咄咄逼人,不近人情。
等周围人都散了,有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往这边投来。
童真他们全当没感受到。
“还垫吗?这也忒烧肉了。”
童真摇摇头∶“我们现在算是被盯上了,还是别太肆意。”
童真以前并不觉得自己皮嫩。
但疼出来的一颗颗眼泪砸在地上的时候,童真只恨自己皮肤太嫩!
怎么不见江烽和于淼这么大反应呢!
生理性泪水是控制不住的。
童真恨不得自己能悬浮,逃离地面。
“这还有完没完了。”
带着哭腔的抱怨惊动了一旁的江烽。
抬眼看向身旁的人,只能看到一耸一耸的肩膀。
“垫着!”
江烽强硬的塞过去一件衣裳。
于淼也给他膝盖上贴了两张符,还不忘损童真一句。
“果然是凡人呐!”
童真无力反驳。
像他这种情况的还有很多,前面不少的人都摇摇欲坠,咬牙坚持的也像童真一般眼泪大滴大滴往下落。
“草他大爷的,到底要折磨到什么时候。”
童真脏话都被激出来了,眼睛红红的瞪着自己面前的那块地板。
时间一点点过去,密密麻麻的人也越来越零散。
最后差不多千人的规模只剩下不到百人。
晚上八点到了,终于能从地上站起来了。
童真三人都在地上阴暗爬行了一会儿才站了起来了。
童真腿软的被江烽和于淼架在肩膀上,浑身疼痛。
“药。”
童真一刻也忍不了了,拿出一瓶药指挥着身旁两个人给自己上药。
这么金贵的药反正现在有陆锦双这个有钱人买单,童真用起来一点都不心疼。
祭祀失败
上药的过程并不好受。
不少的地方起了水泡,更严重一些的可以说直接熟了。
疼死过去已经不仅仅是形容词了,童真几乎要切身实现一番。
江烽和于淼也好不到哪去,不过对比起童真的“熟了”的情况好上不少。
鞋子也被烘烤成了一摊恶心黏糊的“胶水”。
“存活”下来的人都在小声抽噎,又不敢哀声怨道。
几个穿着长袍的老头站在前面可不管这群人的惨状,时辰到了,要开始祭祀了。
鼓舞声自周围响起,回荡在四面八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