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萧大姑娘在殿外,说有涉及国本的重要大事禀报。”
大殿里正在讨论国事的文武大臣一愣。
凌时衍心里一跳,这是来告状的!居然还来了乾元殿!随即反应过来什么,不可思议的问:
“就他一个人,萧大将军没来吗?”
报信的侍卫虽不明所以,却还是躬身回道:
“是,萧大姑娘拿着太后赏赐的令牌。”
没等凌时衍再说什么?坐在上的皇帝已经沉声开口:
“让她进来吧!”
亦安挺直脊背,一步步走进大殿,跪下行礼,
皇帝温声问:“亦安这是遇到什么事了?”
亦安虽然有些顽劣,但也是个有分寸的孩子,直接来早朝上找他,或许真是出了什么大事。
亦安站起身,转眸看向了凌时衍,在后者略微紧张愤怒的目光中,又看向殿中文武大臣,朗声道:
“臣女过来,是因偶然现,臣女其实才是已故太子的女儿。而当朝皇太孙,凌时衍,只是个冒牌货。”
满殿哗然!
这消息太离谱,文武百官顿时一阵面面相觑。
凌时衍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般,好笑地问:
“萧大姑娘,你这是在白日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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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安没有理他,目光直直的看向皇帝。那眼里明晃晃写着——我什么都知道了。
皇帝沉沉的盯着她,问:
“非要如此吗?”
“是。”
说完没等皇帝开口,直接甩出了一样样证据,
“这是当初给太子妃柴氏接生的稳婆的供词,那稳婆现下就在殿外。
还有柴氏怀孕期间,几个太医的脉案。”
柴明玉从小在阴谋算计的环境里长大,最是知道凡事留后手的重要性。
她早知道皇帝和太后的打算,为了以防万一,她让心腹悄悄救走了要被灭口的稳婆,还有太医院的脉案。
柴明玉的心腹离开京城时,把这些东西交给了阮楠惜。
虽当时觉得用不上,可也为了以防万一,阮楠惜同样选择了保留证据,一直让人照顾那个稳婆。
“不……这不可能!”
这些证据摆出来,再加上皇帝的脸色,凌时衍一下子就慌了。
这怎么可能呢?被他瞧不起的萧家庶女却是真的皇嗣!
那他是什么?
亦安终于看向了他,
“不信可以滴血验亲,若是觉得不准,巫苗族那边还有一种秘法,我全都可以配合,就是不知皇太孙殿下可敢验?”
这时阮楠惜和萧野赶到了,阮楠惜奉上了亦安用过的襁褓,和柴明玉的亲笔信。
至此,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亦安才是真正的皇嗣,而凌时衍不过是为了巩固皇权,而找来的冒牌货。
凌时衍瘫倒在地。
这时皇帝却说:“亦安的确是太子的亲女,但诸卿有所不知,太子当初还临幸过一个宫女,衍儿就是那宫女所生。
所以亦安和衍儿都是我凌氏皇族的血脉。”
这话落下,沸腾混乱的文武百官安静了一瞬,随即恭敬地跪下高呼“吾皇万岁”。
亦安紧紧抿住了唇,胳膊却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拉住,阮楠惜冲她摇了摇头,扯着她一起跪下。
因为这件大事,早朝提前结束。
情绪失控的凌时衍朝亦安冲过来。被萧野反手钳制住,他挣扎着怒吼:
“你不过是个女子,在萧家生活的好好的,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要毁了我!”
即便皇祖父那样说了,可人人心知肚明,他就是个冒牌货。
他像一只被拔了牙的犬,暴怒的嘶吼:
“你知不知道我小时候遭过多少次暗杀?你承欢父母膝下的时候,你恣意潇洒出去疯玩的时候,我连吃口饭时都战战兢兢,五岁时,眼睁睁看着从小照顾我的乳母因替我试毒死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