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满迟钝地猜测,当初养老院被拆了,老人都不在,谭英的信被拆迁的人当废纸卖掉也是很可能的。
一切的痕迹抹除,就像命运该当如此。
叶满问:“你知道现在那个孩……”
他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这么多?年过去,他应该已经?三十多?岁了,比他年纪还大。
“我有他的号码,”操老能说:“你想要联系他,我抄给你。”
叶满握着?那个电话还有那两封信离开,操老能说:“给我留一个号码吧,如果你找到谭英,告诉我。”
操明?送他们出来,低声跟叶满说:“我们一直劝我爸跟我们去城里,但是他一直要在这里守着?,太固执了。”
叶满:“啊……”
他局促的口才?情商不足以支撑他说出什么有质量的安慰的话。
操明?也并不介意:“如果你们有消息,一定记得告诉我们。”
叶满两个人走的时候,雨竟然停了,这个小县城很寂静,街上没有多?少人,想象不出这里曾人来人往。
叶满顺着?长街打量,问:“哥,你来过这里吗?”
小白?狗和那个高挑的男人陪在他身?边,走过一个个明?亮干净,却空荡荡的店铺,影子慢慢走着?。
韩竞:“没来过,我们当初跑的地方偏向黔东南。”
叶满点点头?:“我们今天走吗?”
韩竞:“明?天吧,你的头?还疼吗?”
叶满呆了呆,他都忘了。
韩竞停下?脚步,站在他面前,说:“伤变成青色了。”
叶满一愣,抬手摸自己的脑门儿,眼珠盯着?韩竞的脸。
“你的脸……”
“回去再给你揉揉。”
“唉……”
叶满查了操老能给的电话号码归属地,地点是广西。
他们下?一封信的发出地,也是广西。
叶满趴在床上一笔一笔记录下?这个这件事,韩竞靠在他床头?,垂眸看他,用藏红花酒揉他的脑门儿。
酒精度数略高,叶满闻着?闻着?就大脑发晕,写一会儿就停一下?,慢慢写不下?去了。
他摆烂地躺在床上,盯着?韩竞,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哥,你说我像不像二?郎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