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复:“我?是立冬那天的上午八点出生,属鸡。”
韩竞:“要?是真合上了,你就会被抓去当?吉祥物。”
叶满抱着熟睡的韩奇奇,打字说:“这里的老板可真奇怪。”
韩竞:“我?正和他们吃饭,你那边结束我?去接你。”
叶满:“少喝酒。”
韩竞:“宝贝放心,我?开车,喝茶。”
宝贝……宝贝宝贝宝贝!
叶满一不小心又被这个称呼洗脑了,他傻乐了一会儿,渐渐又感觉到虚无,整个人变空了。
连续两天和人打交道,已经让他筋疲力尽。
现在,他又要?去见以前的朋友……他开始有点害怕了,怕又被像以前那样对待。
他还记得崔盛京看他的眼神、不冷不热的态度、已读不回的理所当?然。
他在贵州出差的某天夜里,把所有关?系全部切断,那之后?也没人再联系他,这是崔盛京第一次回来找他。
吃饭的地方在商场的一个连锁韩式烤肉店,叶满到的时?候崔盛京已经来了。
叶满不动声色观察他,警惕紧张到了极点,却对上对方极热情?的笑容。
他站起来关?切道:“路上堵不堵?”
叶满:“……”
他一瞬间好像回到了高中?,崔盛京有一段时?间胃病特别严重,喝水都吐,他家?里人不管他,他自己也没什么钱,叶满用自己的零花钱给?他买吃的、买药,在身边陪着他,北方的冬天里,就那么生生熬了两个月,那俩月叶满只能吃卫生很差的食堂,胃肠也变得很脆弱。
那段时?间崔盛京跟他关?系很好,也是这样热情?亲近。
以前叶满用尽心思想和他恢复如初,可叶满现在觉得他特别陌生,已经不会和他相?处了。
他已经在向前走了,没再困在时?间里,曾经对朋友的不甘心和幻想期待已经在他这一路走来经历过事情?后?不再执着,所以并没自己想象中?那么难过。
“不堵、那个……”叶满说:“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进了大厂,不过是外包,很累。”崔盛京热情?地说:“想吃什么?”
叶满接过菜单,点了一份便宜的,就放下了。
“好厉害,”叶满有点羡慕,说:“大厂,我?想都不敢想。”
崔盛京骄矜道:“也就那样,哪有你潇洒啊?”
叶满不知道怎么接了,就笑笑。
好尴尬……他不停捋韩奇奇的毛。
崔盛京:“你怎么被辞退了?不是干得好好的吗?你那小公?司应该没太多工作吧。”
叶满:“……”
叶满简单说了一句:“跟同事有矛盾。”
“你还是这样,”崔盛京习惯性教育:“是不是跟同事甩脸色了?他们不是我?们,你该注意点的。”
叶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