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还在继续播放着,那旧戏堂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他侧头看我,蛋黄色的阳光落在他的肩上、高高的鼻骨上、剃得野性的青茬儿上,他帅得让我透不过气。
“我挑喜欢的东西信,不管出处。”他慢条斯理又理所当然地说。
我忽然想起来,韩竞没受过规训。
他没把自己?局限在一种信仰、一条多?数人趟过的人生路上,他只管自己?活得喜欢、自在,那是他的信仰——他在信仰自己?。
——
岛上几天,叶满一直跟孟芳兰老人在一起,说谭英。
风不那么大?的时候,天就暖了,他推着老人在岛上散步,到东边没有人居住,但牛羊遍地的荒草地上走?走?。
海洋的颜色是如此?透彻的蓝,如此?宽广博大?,透明的风路过他的耳边,就像小时候他独自去世界上最小的海洋旅行时那样。
他坐在地上,认真听着故事。
那些谭英曾讲述给老人的经历,老人再讲给他听。
从祖国最北,到南方岛屿,她?认识的朋友、经过的事、受过的伤。
那就像一本精彩绝伦的书,吸引着叶满一直听,沉迷其中。
晚上回到民宿,他就用?笔记写下来,一字一句,认认真真。
韩竞从浴室出来,把他从笔记本里?捞出来,一口咬在他脖子上,疼,但对于叶满来说是一种享受。
叶满手上还握着笔,被按在床上,还没反应过来就投入了韩竞的绝对掌控里?。
他很喜欢韩竞这样强制对待他,就好像自己?被他特别需求了。
一个小时后,他趴在韩竞身上急喘,生理性喜欢的悸动还在,身上央求来的几个掐痕和咬痕也?好舒服,他忍不住在韩竞结实的胸口亲亲。
房间里?关着灯,外面星光璀璨,海风很大?,温度也?降了。
韩竞把被子罩在两人身上,搂着他侧躺在床上,慵懒地亲他的嘴。
这么缠缠绵绵吻着,韩竞低沉性感的声音情不自禁说了一句:“宝贝,好喜欢你。”
叶满立刻什么都忘了,觉得幸福快要把自己?淹没了。
他认为韩竞是认真的,于是他回应:“我也?好喜欢你。”
韩竞温热的大?手抬起他的一条腿,压在自己?腰上,接着用?力一拉,叶满猛地贴上了他高大?健硕的身体,唇被紧紧吻住。
一切平息后,叶满打开灯,满床找笔,终于在枕头下找到。
他拿起来,又因为手软绵无力掉落。
韩竞勾唇笑了笑,捡起来放在叶满手里?,然后握住。
叶满趴在草绿色的被子上,侧头看他,手却已?经在他的引导下书写着什么。
叶满的笔记本上,空白页,肤色差明显的两只手握着一支笔,在上面写了他的名字:“叶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