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满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瞳孔收缩,他感觉到一种极致的?恐惧,在香港找那个人的?线索的?时候听纹身师描述他就?有这种感觉,现在更加觉得可怕。
“是?有人放的?火吗?”叶满屏息问。
“听说是?意外。”那个人说:“巡逻队的?人去他家找的?时候才发现他死了,成?了一块碳。”
把那个人送走后,叶满一直没说话。
韩竞转头?看他,见他眉毛皱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阳光照进?车里,暖洋洋的?。
“怎么了?”韩竞问。
叶满:“你问过三胞胎了吗?”
“问过了,”韩竞捏捏眉心,说:“所有可能在的?地方都找过,没有线索,当年负责我爸案子?的?警察和这里的?警察在找,我各地的?朋友也都在找。”
叶满:“她不会还在香港吧?”
韩竞:“不会。”
叶满:“如果……如果她也没证据怎么办?”
韩竞:“……”
他低低说:“那就?没办法了。”
叶满没再吭声,开车出城。
戚颂他们去了其他省市,小侯他们留在这里边找边等消息。
叶满和韩竞开车回青海,见了曾经负责案子的老刑警,也见了一些韩竞认识的长辈,在那些长辈面前,叶满不敢和韩竞亲密,他就乖巧拘束地做韩竞的一个弟弟,尽量不给他添上不必要的麻烦,当然,也没人会特别注意他。
“刚刚怎么不说话?”上了车,韩竞揉揉他的脑袋,问道。
叶满低头:“让人看见了不好。”
韩竞:“没什么不好的,他们都会喜欢你。”
叶满摇摇头,说:“现在你的压力小一点是一点。”
韩竞一怔,片刻后?,摸摸他的脸,轻声说:“以后?每和我告白一次就把?同样的话对自己说一次,好不好?”
叶满心一悸,鼻腔有点酸了,他说:“我知道了。”
韩竞:“走,我带你去见见爸妈。”
韩竞的爸妈就葬在这个小城里,一个黄土色的,天空也是黄土色的,风很大?,几乎看不见太阳。
但这里不是韩竞长大?的地方,韩竞在牧区长大?,距离可可西里只?有几十公里的地方,之后?那里的牧民因为?生态保护政策搬迁,原来的家已经不在了。而?二三十年过去,这个县城里也不会有人记得小时候跟妈妈卖糕点的最漂亮的小孩。
这里已经不属于韩竞,除了那两?块碑。
叶满还没做好见他爸妈的准备,但实际上他也不用准备什么,毕竟人已经故去了。
陵园墓碑上有两?张照片,是合葬的,叶满第一次见到韩竞爸妈的模样,他们都很年轻,韩竞妈妈长了一张异域特色非常明?显的美丽脸庞,笑容明?艳动人,韩竞多数特征遗传于她,韩竞爸爸是个硬朗周正的男人,模样也很英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