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
雪白的纸张像雪一样降落在每一个角落,每一道精品菜上。
“你干什么?”一个男人怒冲冲拍桌子,说:“是不?是有病?谁让他来的?”
“我有病,你不?是高中时候就知道吗?”叶满望向他,不?急不?慢地说:“我们?班叶满是卖的,一晚上几十块钱,随便睡,快来竞价,先?到先?上。”
他清清楚楚说着:“叶满是做婊子的,他爸就是因为□□进去的,叶满和他爸不?清不?楚。”
全屋鸦雀无声。
那人脸色涨红,撸起袖子往他这边走,叶满冷不?丁拎起一把椅子,狠狠向玻璃转桌上砸过?去,瞬时间玻璃碎裂成刃,仿佛扎进平静水面的刀子忽然反噬,飞向那些?旁观者。
房间里尖叫声一片,纷纷躲进角落里,外面的服务生想进来,可叶满进来时就锁了门。
他这一下打碎了那人的气势汹汹,一时停在原地。可叶满主动向他走了过?去,他赤着手走向那个比他高壮的男人,脸色很淡,没有惧怕也没有快意。
叶满揪住他的领子,那人立刻推他,被?叶满灵巧躲过?,腿下一拌,那人生生跪在了地上。
这是他们?班的班长,读书时还要找人打叶满来着,可老?师很喜欢他,觉得他讲义气,又会?来事儿。
可叶满知道他,他遇上更硬的茬子就会?缩回去,他害怕学校里的混混。
记忆中逆来顺受只会?讨好的叶满忽然疯了,他一时忘了反应。
“郑老?师,”叶满看向唯一敢靠近想要打圆场的老?师,一双眼睛空洞无波,说:“你听?见了吗?他那时候那么骂我,你怎么不?管呢?”
郑老?师一脸尴尬:“我不?知道……”
“你都不?记得我是谁了吧?”叶满说:“我叫叶满,曾经?是你教过?的学生。”
郑老?师:“我记得你……”
“你现在知道他骂我了,该怎么解决?”叶满问。
郑老?师:“你先?把他放开。”
叶满没理?他,低头看那个男人,说:“我没得罪过?你,为什么那么说我?”
“我最恶心你这种打小报告的小人!”班长缓过?神来,挣脱开叶满站起来,气势又起来了,他指着叶满的鼻子说:“你跟老?师说我早恋!找我麻烦!”
叶满抬手捏住他的手腕,狠狠向下一掰,那人上前一步,一拳砸在了叶满脸上,顿时一片淤青。
可同时,叶满拉住他的手往前一扯,他骤然失去平衡,往前一个踉跄,叶满手肘向他的胃部狠狠一杵,他疼得脸色惨白,又跪在了地上。
叶满还了他一拳,在他刚刚打自己?的同样位置。
“你是卖的吗?”
“你是做那个的吗?”
“你多少钱过?一夜?”
男人被?他羞辱得气血翻涌,那些?话?过?于难听?刺耳,他难以忍受。
他试图挣扎,可叶满把他压得很牢,他说:“除了朱鑫,我最恶心你,你在厕所里大声在别的班学生面前喊这些?话?的时候多得意啊?听?说你有儿子了,你儿子是卖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