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都看不惯这人了。
“脸伸过来。”
迟南乖巧地仰起头,冷白的脸颊不断往她手心凑,唇瓣若有似无擦过她指尖,像极了讨乖的小动物。
对着这样一张漂亮的脸,一想到待会儿要做什么,阮知夏心里划过一丝不忍。
可下一秒,这样的情绪荡然无存。
他竟然!
大庭广众之下含住了她的指尖。
手指湿濡冰凉,柔软的触感反复在她指尖来回舔舐,蹭着。
真的像小狗在舔主人的手心。
她跟触电似地收回了手指。
耳根热意翻涌,又气又羞。
“你变态啊!”
“嗯,我变态爱宝宝。”他轻轻笑了笑,像是在回味刚刚舔舐到的触感。
阮知夏深吸一口气。
“啪——”
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他脑袋被打得偏向一侧,原本苍白的面颊瞬间充斥血色,连带耳根都被洇红一片。
这一巴掌她用了十足的力气,指尖有些麻,微微颤。
阮知夏想着,这下总能让这个变态对她厌恶了吧。
这样他以后就不会纠缠她了。
“宝宝的手好香。”
他偏过头来,额间丝凌乱,褐色眼底比刚才还要透亮,充溢着兴奋的沉沦。
“手打疼了吗宝宝,要不要再扇老公一下?”
“啪——”
又是一巴掌。
掌心有点痛麻,这次她力气稍稍减弱了几分。
她居高临下地睨着他,“还喜欢吗?”
“喜欢死了。”他仰着被扇红的脸,眸光潋滟。
眼尾不知道什么时候染上一小片红色,唇角的笑几乎能扯到耳根。
“老公真的要喜欢死宝宝了,好喜欢…好喜欢。”
阮知夏捻着微痛的指尖,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他压根没有感受到任何屈辱,甚至爽到呼吸微微颤。
胸膛都在上下起伏。
不理解。
她一点都不理解。
什么时候扇耳光成了对他的奖赏。
“迟、南!”她咬着牙。
他眼底笑意浓郁,“想让宝宝叫我阿南,迟这个姓太肮脏了。”